第237章(2/2)

卫渡终于忍无可忍。

“还是该问你，你要选自由还是权势？”

“怪我，不该把你带到这世上来……最后还是没能当成一个好母亲。罢了，就不该去试的……那寿面你没吃也好，估计也很难吃……”

她确实看到帐门有泥土的痕迹。

“卫渡，我不像你，我从来都不怕死，也不怕当恶人。当年是你求着我劫狱的，你清不清白自己最清楚。她欠你的一命，我替她还了。你了厉鬼，就和我纠缠到底吧。”

卫渡眸光掠过林晞，一丝烈的恨意一闪而逝。

刚刚还坐在椅之上孱弱的人蓦地夺过萧定安手里戏用的短匕，一个暴起直朝林晞刺来。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有如此难以抉择。

林清樾心脏一滞。

“我也不是不能死。只是不能死得憋屈，你这个声声的父亲本不知你的生辰。”

“别听他们的，他们所谓的自由容不我们。久以来，他们的自由只建立在女的束缚之上。若要我们得自由，那踩在我们脊背之上的人便会摔。”

“小樾，你是信我这个用命护你的父亲，还是这个弃你十八年不顾的母亲？”

比起林晞步步掌控她十八年，这个消息才真正让她无法承受。

林清樾后知后觉想拿起剑抗衡，可她骤然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开始不听使唤，她这时才发现一直燃在帐的淡淡香气，她盯向萧定安。

命攸关之际，倚靠在林清樾怀中的林晞却勾了勾角，替林清樾拿起剑起迎去。

林清樾握拳。

——都是假的。

“够了——小樾，你还是太让我失望了。”

一个是装病了五年的男，一个是勉冲开药劲的女，短兵加，顷刻就有了结果。

“就知你忍不了。”

林晞捂着心的匕首嗤然笑着，推开压在自己上的男，她的那把剑直直贯穿了男人的腹。

“别看了。”

林清樾指尖一松。

“你生辰是今日，一月十六，那夜是满月，我给你取了樾字，意为繁茂之意。你去看门，我给你的寿面还被他们洒了。”

但上，他又用沉稳的声音再一次问。

可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晞，你真是彻彻尾的疯！”

林晞说完转向林清樾，她很想拉着她的手最后再说几句，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对着那双泛红到无光的双，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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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从林氏离开她一直支撑自己到现在的那一。

见林清樾掌心抠血，林晞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