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16（平行世界赫琬番外）（一更）(2/4)

而就在乐曲最后一个旋转即将完成时，她的额过了他的角。

接来的半小时，成了她记忆中最漫又最奇异的“课程”。男人是位严苛至极的“教官”，步伐错了，会被他的脚背别正；节奏慢了，低沉的提便在耳边响起；神刚一垂，便被他手指托起来。

“看着我。”

俞琬眨眨，睫像两把小扇，终于缓缓落，掩住了那双总是盛着些许不安的眸。

而他的手掌，还有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存在的惊人，成了这片黑暗里中唯一的坐标，清晰的让人发慌。

克莱恩先生一定觉得她笨极了。

“现在，闭上睛。”

他们在鎏金般的夕里旋转，她柔的舞鞋底在地板上羞涩的声响，而他军靴的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像在给这只初舞打着节拍。

“二。”他的声音成了节拍。

莱恩先生还一脸严肃模样，动作畅极了，衬得她越发像只……被拎着后颈、在空中胡蹬的兔。

那一掠而过，如羽般轻盈，却像一电，电得两个人同时僵住。

他扶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施力，轻轻拍了两，动作竟带着难得的安抚。“别你的脚，它们现在归我指挥。”

“信任我。”他的声音从落，“我不会让你摔倒。”

他们在黑暗中继续旋转，一开始，女孩的每一步都迈得极小心，既怕踩着他，又怕踩空摔倒，可渐渐地，开始记住某些韵律来——他的呼，他脚步的轻重缓急，还有他掌心微微用力的时机。

她盯着自己那双越想要控制，就是不听话的脚，眶倏地红了，大半是气自己，小半是说不清的委屈。

音乐仍在淌，脚步却像被瞬时钉住了，一动不动。

“闭上。”他重复。“靠觉跟着我。舞会灯光或许会暗，你不能依赖睛。”

显然，他们离得太近了，严重小于克莱恩亲自规定的那个安全距离。

俞琬咬咬，迫自己抬起，而那双湖蓝睛里没有半分的不耐，只有一近乎专注的沉静，像海，像星空，像无声的承诺。她的注意力忽然就从自己的笨拙上离，被牵引着，落了真正的舞步里。

世界骤然沉黑暗，其他官却苏醒放大，她听见唱针过唱片的沙沙声，晚风过枯叶的簌簌声，更听见自己一快过一的心。

“克莱恩先生……您怎么会….会的这样好？”

他得真好，比她在上海那些舞会里见过的，得最好的绅士还要好，可平时看上去，他好像从没对舞会过兴趣，连官邸里的舞厅都是常年锁起来的。

“诶？”

这觉既令人战栗又莫名的安心，就像站在悬崖边闭后仰，却知一定会有人接住你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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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真的跟上了。

转到第三圈时，转的光影晃得人生些恍惚的勇气，俞琬终于耐不住好奇，极轻声地问：

“三……”

真实原因是母亲我学的，她说总有一天你会需要和心的姑娘舞。她说对了。

俞琬觉自己从一艘在惊涛骇浪里颠簸的小舟，渐渐被拖了一条宽阔而平稳的航上。

这念让他耳发。

舒曼的圆舞曲行至浪漫悠扬的中段，或许是这气氛，又或许是怀中人逐渐放松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他低声开。

“必修课。”他平视前方，颌线却绷得有些“军校社礼仪的一分。”

黑暗放大了信任，也模糊了界限。

她轻轻。

男人的步伐稍稍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