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2/2)

纪司房挣扎着站起来，狂躁地叫：“你胡说，你撒谎，我亲耳听到你们密谋……”

是派他去的裕王府！”

蒋院使摇了摇，垂睛：“等，只能等。”

俭冷笑：“他可有离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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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说完，又是一声。这次听得分明，他叫：“是圣上的声音。”

王有庆拿了一把剪刀，将烛一一剪过。等了一阵，火焰又突突地直起来。方皇后站了起来，怒：“蠢才，怎么剪得这也不用心……”

王有庆扶着皇帝坐了起来。一紫的淤血从他嘴里吐，粘稠地落在被上。蒋院使拍打着他的背，淤血便不断地向。

忽然有一声闷哼，从床上传来。众人都呆住了，面面相觑。蒋济仁：“父亲，是不是……”

人群耸动起来。王铎往后看了一，暗夜里看不清什么，远只勉看见灰尘飞扬，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方谨和郑祥吓得瞠目结。俭后退半步，将刀一收，血从伤中溅半人多，染红了一大片。纪司房的尸直地倒在地上。

太站起来，脸苍白。郑祥笑：“什么裕王府，我听都没听过，我是奉令了，觐见过太后娘娘。”

蒋院使：“快，快将圣上扶起来。”

人群惊叫声，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王铎勉定了定神，问：“你到底是谁？纪公公是乾清的人。”

一队穿着铁盔铁甲的军士纵飞奔过来，约有四五百人。军士们翻，在他面前训练有素地列队跪，跪的很整齐，他们齐声叫：“参见公公。”声震屋瓦，连城上的人也为之一震。

皇后坐立不安，又叫王有庆：“把蜡烛调亮些。”

王铎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他走到太面前跪，“御监太监俭，率禁军前来护卫圣上与皇后娘娘。太殿安心就是。”

王铎便答不上来。俭用手背了脸上溅上来的几滴血，笑：“官擅离职守者，死罪。大人莫怪，我也是照规矩行事。”

俭摆一摆手叫他们起，又转对着王铎：“刚才忘了跟这位大人说了，我叫俭，奉太后娘娘懿旨，任御监太监，统领勇士、四卫二营。”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前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看去，看见刀尖从自己的膛穿了来，上面兀自滴着鲜血。

室摆着一对掐丝珐琅烛台，烛火一直在。空气像是快凝结了。蒋济仁见皇帝并无起，气息渐弱，小声：“父亲，要不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