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2)

老农惊讶地看着他们，又问：“要钱吗？”

。女哭叫着在路中间拦住：“大哥行行好，这是我爹,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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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不要钱，每天午时开两个时辰，要来赶来，过了就收摊。”

蒋济仁见她神忧愁, 安：“玉贞, 这也是没法, 怕有疫病。咱们得先顾着活着的人。”

衙役喝：“人都臭了。洪泡过的死人，一律堆着烧化, 不许停在外。”

老农睛亮了，问：“怎么个领法？”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走了过来，照着他们脚底就啐了一：“谁不知不能吃，也得有别的吃。披着禽兽，就会满嘴粪。”

她想了想，便：“病人不见少，只能多加了。”

她，又小声：“麦苗其实没有毒的, 只是这不净。这几天工匠们都见好，可吃了麦中毒的人越发多了，都是饿来的病。”

蒋济仁：“我昨天已经嘱咐周县令了，就盼着赶放粮，病人就少些。”

工匠们坐在麦场上, 都对着她笑：“大夫, 你的药好使。这几天脚上都好的差不多了。”

江之仪带着周县令站在村。那里已经用泥砌了两个灶台来，上摆着大锅。两个衙役敲着锣，喊着：“都听着，发芽的麦不能吃，吃了会死人。”

她摆手：“都是我师父的药好。”转又见那几个女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她听着嘶哑的哭声，望着葬岗上的黑烟, 忍不住叹气。

女拽着他们的, 哭哭啼啼地只是不放：“大哥, 等我把自个儿卖了，就凑银……”

衙役比划着：“男女分开隔一天一领，男的今天，女的明天，端着碗过来喝粥，一人再领一斤米。”

衙役将她们推开：“都是上面代的，要找就找他们去。”

老农的腰仿佛都直了些，疾步向村里跑去，边跑边叫：“放粮了，官府放粮了！”

周县令咳了一声，衙役就闭了嘴，悻悻地说：“待会县城里的米送来，就施粥了，叫你们村里受灾的人都过来领。”

离得很远了，还能听见他颤抖的声音，周县令笑了笑，又问江之仪：“江大人，卑职不懂，还要向您请教，为何放粮要男女分开？”

卢玉贞从山神庙里来，站在门前用袖扇了扇风。杨安顺抬看见她，着急地：“卢大夫, 这吐的药怕是不够了。”

衙役把锣扔一边，起袖：“老东西，你好大的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