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2/2)

第207章 遴选

俭四周望了一望, 说：“这里不方便，只怕被人瞧见了。”

他们几个人默默走大门去, 俭见了这两匹, 就抚掌笑：“好。”

方维立在原地，默默望着那个人。方谨见他神凄然，开问：“爹，这是……”

他们在陵前牌楼了。方维带着他一路走去，竟是寂寂无人。

他们又骑上，往北慢慢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绕了个弯，远远看见山脚有几座的汉白玉牌坊，并有几座巍峨的殿。方谨：“爹，这是……”

俭拉着他的胳膊，叫了一声“好侄儿”, 便让他起。

方维就，小声：“咱们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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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摸了摸方谨的脑袋, 笑眯眯地说：“他叫方谨，安南上贡来的，今年十三岁了, 如今在吉壤那边个随。”

忽然，方维停了脚步。在一座石的后僻静，坐着一个闲汉。他穿着一件皱皱的皂麻布宽衫，腰里系着一条蓝绢搭膊。上一旧毡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手里却玩着几草，正在将它们编成一只蚂蚱。

方谨稀里糊涂地跪了去, 叫了一声“二伯”，又懵懂地看方维。俭看了方谨一，笑：“这就是你家的老大, 跟你快一般了。”

去外一趟吧，我带你去见个人。”

方维：“这便是先帝的陵寝了。”

方谨目瞪呆地看着他们俩。过了一会，方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俭，又对着他说：“赶跪，叫二伯。”

方谨听得更加茫然，方维笑：“你只听着，照就是了。”又叫俭：“二哥，咱们两个去说几句。”

他走上前去，在闲汉面前站住了，一动不动。那人愕然地抬起来。方维的挡住了光，那人眯着睛瞧着他的脸，忽然浑一震，将手里的草编蚂蚱扔在地上，站起来将他抱得很很。

方谨有纳闷，问：“这里您还认识什么人吗？”

方维，又正，“这可是我的至亲朋，是时候给你介绍介绍了。”

方维揽着方谨笑：“这位公公, 是我最亲厚的哥哥。你见了他, 一定要恭恭敬敬的，比对我还要恭敬三分。”

方维知当今圣上并不来这里参拜，所以守陵的中官净军多有懈怠。他们沿着神走去，石骆驼与麒麟默默地拱卫在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