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2/2)

方维叩：“犬无能，是我平日教导无方，理应担责。”

纪司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只小声说：“是没有什么。”

方维并没有停，自己站着将衣服脱净了，平静地说：“我上也没有夹带，若是不放心，可以再来查。”

方谨：“我……我是神监的。我新从钟鼓司学了戏词，心里喜，想学，就想着这里少有人来，要吊吊嗓。”

陈镇打量了他两，又问：“你是哪个衙门的？在这里什么？”

方谨，低声：“回老祖宗的话，是实。”

，指着：“这是什么？”

方维：“如今我们父验明正了，待会老祖宗要过来，我们这样的残躯，只怕污了他的。还请恩准我们穿上衣裳，好留些颜面。”

他摘三山帽摆在一边，慢慢将曳撒的袢扣解开，将外袍在手里叠整齐了，递给旁边的人，又去脱中衣。

经厂掌事赶忙站起，着他的手：“方少监，不必如此。”方谨也着泪：“爹，不要。”

陈镇笑了笑，又看向方维，说：“你的家里人，我今日算是又认识一个。”

陈镇：“我忙的很，也没心思你是不是夹带。这是印卷的日，经厂重地，闲人免，只怕将题目漏了。你这样大声喧哗，难保不是什么暗号。方少监，你持殿试时间也不算短，如何这般不懂事。”

经厂掌事：“不至于的，不至于的，赶穿上吧。”就从地上将中衣捡起来，给方维披上。

不一会儿，有小宦官过来通传，陈镇前呼后拥地来了，众人跪了一地。他到上首坐了，见到方维父两个人穿着中衣跪在地上，便问：“这是犯了什么事？”

方维见方谨赤在地上跪着，浑发着抖，忽然开：“我刚才已经说了，父同罪，我也该脱了验看。”

纪司房就将抓到方谨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陈镇打量了一方谨，指着他开问：“这可是实？”

方维自己穿整齐了，又给方谨穿。方谨一直着泪，说不话来。方维拍拍他的背：“别怕。”

方维正要开，方谨忽然膝行两步：“请老祖宗明察，是我行为不检，与我爹无关，他毫不知。老祖宗怎么罚，我都认了。”又叩去。

有人抢着把它打开了，满屋异香扑鼻，却是一只烧。众人面面相觑，纪司房摆摆手：“拿走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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