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2/2)

听隆庆帝说起他的亲爹，柴珣二人齐齐一缩肩膀不敢言语。

相对的，却又觉得亏欠了别的儿，私心想要弥补。

因此，他到底也走上了他爹的老路，几平衡几错。

分明他才是被夺妻，被欺辱的那一个。

顿了顿他喃喃：“也对，您尚康健，自可以作旁地打算。”

瑞王受惊程度并不亚于柴珣。

两人一同等着隆庆帝的决断，却听得一声轻笑。

“……通弟妻再错。”

信王与瑞王听得他声音颤抖，抬去看。

“手心是，手背是。家难顾，天难顾。”

他突然站起，目光竟遥望向兽圈方向。

便见隆庆帝一指墙上羊舆图：“我为你们指了块封地，自离京就藩去吧。”

隆庆帝几个儿，除了他们两个全已外放就藩。

即便猜测其中有诈，柴珣也不敢再说。

他从旁边的青盘中，取了一只熏屋的佛手把玩。

隆庆帝从袖中摸块小帕，在角一：“但，朕终究得取舍决断了。”

隆庆帝再叹一声：“可我当了爹后才发现，有些事当真不容易。”

此言，猝不及防宣布断绝了二人的全希望。

“教养你们这样的蠢东西，错在朕。”

隆庆帝摇坐在上首，中满是讥笑。

“朕最厌恶先帝的一，便是他平衡来平衡去害了所有人。”

瑞王惨笑一声：“您还有什么人选？”

还有，隆庆帝绝不想多年后新帝登基兔死狗烹，再辜负了沈家，辜负了师和老友，辜负了沈晏那孩。

他心中一直藏匿的窃喜尽去，哑着声辩：“儿臣才是受害者，为何反倒……”

本自信扳回一城的他，乍喜乍悲双惨白。

竟大逆不问：“父皇舍弃了我与大哥，却又想选择谁？”

他脑门挨在冰凉的地板上，心悬起。

在他说话之前，隆庆帝摇：“好生安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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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侧，瑞王亦是跪。

在两人抬辩时，隆庆帝先抬手示意他们闭嘴，脸上笑意渐渐隐去。

他对大儿寄予厚望，一直理所应当认为一些东西是该给这嫡的。

“莫要再生事。”

随后：“不，你们没错。”

柴珣神魂俱震，脱：“父皇！”

不料隆庆帝却摇了摇：“那太麻烦。”

叫二人齐齐一震，俱不敢置信抬看隆庆帝。

未来北疆之战后，靖宁卫巡夜司越发势大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