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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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华清走了。

“我也有年少喜的人，后来她离开了，我便释怀。你无法释怀的原因是什么？”方北继续问，“我觉得你该想想你无法释怀的原因是什么，找不到比她好的还是说比她更好看的。”

方北斟酌：“你一就喜她了？”

等她酒醉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照常去找敲开对门的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可她的话吓得纪华清落荒而逃。

“你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方北笑得很温柔，“可以说说你们的过往吗？我想您应该需要倾听者，让我受你的觉，可以吗？”

顾以柠又沉默了。

一喜吗？

初见？

顾以柠没有接，甚至都没有看她。

而她依旧想着过去，时间预不了，只有她自己可以预。

方北笑了，十分真诚，转动着手中的笔，“不是你不能，是你不想，对吗？潜意识里不想。”

方北将杯放回桌上，“好，你没有，我想听听你们之间的故事，可以吗？说说你们的初见。”

时间会忘了一个人，十五年时间，一个孩可以从蹒跚学步，到步中生活，时间太了。

潇洒、肆意，她年轻，抓住每一个机会，她喜纪华清，想要纪华清也明白。

她沉默很久，说：“不是，我觉得她很好看，后来，我才知她是我们新的语文老师。”

“亲的，别抗拒，我想你来这里，也是打开心结。”

“我觉得我很好，没有心结。”顾以柠终于开，语气淡漠。

顾以柠听着她的话，迟迟没有开，方北将递给她：“你很张，缓和，我不急，我今天午的时间都是你的。”

她在门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纪华清回来。

“电梯里，她是刚搬来的租客。那天，我楼，她上来。电梯门打开，她就站在里面。她很好看，一惊艳的觉。”

顾以柠，脸白得吓人，双手握在一起。

顾以柠没有否认，方北说：“喜很多，年少懵懂，少女怀总是诗，她在你的最年少的时候你的生活。你确定那是喜？”

问完后，顾以柠的双手松开了，她想到那个毕业季，她喝多了，大大方方地表白。

柠始终沉默，脸过于苍白了，中透着哀求，示意对方别再问了。

她说不准，但她知晓，纪华清是一个让她难以抗拒的人。

顾以柠蹙眉，方北继续说：“对，初见，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方北了然的神，“是日久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