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好，还是我好？(2/3)

他想，自己若是不回答，她是不会死心的，于是嗯了一声，说：“论年纪，娘娘比王人年少，论相，娘娘比王人貌，可惜就是不解风，索然无味”。

“这阵老见娘娘去御前，怎么又想起讨好陛来了？”他站了一会儿，又负手走上前去，装作不经意似地提起。

“嫉妒？”她冷哼一声，“才没有…”

要是一个男人不喜一个女人，那她什么都是错的。

“到底是她好，还是我好？”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才去两三回就不愿意去了？”他躺到了她的侧，攀着她的胳膊，越过肩看她的脸。

晚间，他来时，她正站在连枝灯前，拿着铜签一个一个拨灯芯，他漫步走到她旁，偏首瞧她，“娘娘真是好雅兴，这么晚还不睡”。

“王人也真是个厉害，不显山不的，在陛面前也呆那么多年，还那么受…我真是自叹不如”

他征愣住，跟她大对小，万万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连抚摸着她细腻的手都停了来，片刻过后才醒过神来，“这个嘛，各有所好，不能一概而论”。

“陛终归是不喜我的，去的次数越多，也只是让陛更加厌烦而已”，她闭着，语气平常。

好一幅红袖添香、举案齐眉的炫画卷，多一个人真真就坏了这幅画的意境。

“那就是嫉妒了？”

他斜瞟着她，眉一挑，刚想说话，就见她把挑着的那灯芯到了灯油里，熄了火苗，之后，又看着她扔了铜签，拖着步回到榻上，掀开锦被，钻了去躺。

可厚重的门帘刚掀开一条儿，隔着老远，她就看到了摇曳烛光里，王人正语笑嫣然，陪在陛侧，陛也眉笑，将手放在王人显怀的肚上摸了又摸。

第三回，她又鼓足勇气再接再厉。

她垂首笑笑，黯然：“算了，婵娟，回去罢”。

她咬了，又佯装大度：“嫉妒没有，羡慕倒是有，看得陛是真的喜王人的”。

她似懂非懂，问：“风？什么是风？”

回椒房殿的路上，两个人垂首弯腰擎着灯走在前照亮，皇后跟婵娟走在中间，余的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

“伤心了？”他觑着她的脸问。

“燕大人是在夸奖我么？”倏忽，她睁开，转回，看着他正儿八经地问：“那你觉得王人好，还是我好？”颇有些推心置腹的姿态。

她讷讷说：“咱们陛啊，讨厌的不是椒房殿的心”，只是讨厌她而已。

站在原，他一直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孤寂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明明就不受待见，何必又去败别人的兴致。

婵娟问她：“娘娘您为何不说这是特地照着陛的味的”。

他从石渠阁取了律令回来，远远瞧见了她在宣室殿门一站就走了。

“燕大人说笑了，这么多年了，本就没多少夫妻分，伤心不伤心的，倒也说不上”，是无所谓的气。

她不搭理他，只是一心一意挑着烛火，“你看这烛火多好看，可惜，就是太弱小了，轻轻一拨就灭了，有些人和事…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团锦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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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挲着她的如玉手臂，轻声笑，“娘娘真是越活越谦虚了”。

“哦？是么…”，他垂着拨她的领，微微笑着没反驳，显然是不信的。

她裹了裹锦被，微不可察叹气，“燕大人这样聪明，还用得着我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