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她不懂维克多为何会在此刻辞行，照剧来说，他是最不可能在世诞祭前夕离开教廷的。

“辞行？”

维克多背在后的手用力握，指甲毫不留地掐划伤的肌肤，尽伤因被划刮而烂开血，可他整个人的神却是轻松的，苍白面上似隐隐带着几分释然的解脱。

有夜觉得圣的冰冷令她的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她一边敲着脑袋一边脚步虚浮地回了房。

“好…的。”

“…回家。”

午后五，西尔快到了。有夜用目光追了追维克多渐行渐远的背影，终是将那张纸往书桌屉里一，取了新衣服就又回了浴池，往浴池里倒满圣，重新净。

等有夜双手接过那张纸后，维克多便躬向她别，整个过程中他都一直藏着血的左手。

时间逝的同时，她上仅剩的度也被一同带走，等有夜从圣池里来时，颤得几乎快要站不住。

维克多很快答上，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取袋折起的纸，递给有夜。

有夜愣了一。

他终于开了，嗓音涩得仿佛渴的沙漠旅人。

“我…我丢了我的教典，主神再不会原谅我了。”

西尔还没到，有夜只能坐在沙发上等。

“…我是来辞行的。”

可远缓缓敲响的钟声却吝啬地剥夺了她更多的思考时间。

见有夜靠近，他慌忙向后藏起被火灼伤的左手，略带苦涩地垂首。

“这是我的…辞任文书，请圣女单独一人时再看。”

定教典的质束带，可那里却是空的。

“虽然我对您一直很苛刻，我也知您讨厌我，但为圣女的监察官，我需要您的许可才能离开……”

维克多要离开教廷？为什么？

“你离开教廷后，准备去哪儿？”

当浑都浸冰冷圣时，有夜忍不住抱臂打了好几个嚏，可她扛着，憋好气便整个儿没中，受不了时再钻面呼，如此反复。

照程，他不应该继续潜伏，而后在世诞祭手刃亲人最后疯癫的么？

可她的脑袋却越来越沉，等着等着便去侧躺着蜷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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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冷了…能洗冷澡的当真全是勇士。

他的手有些抖，那双微微发红的碧瞳里分明是带着祈求的，可那手臂却又矛盾地慢慢向回收，好似他本心本不愿意离开似得。

有夜谨慎作答，她又缓缓上前一步，言又止地停顿后，终于鼓起勇气问询。

有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着手中的纸陷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