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早就无心刷题的星渚忍不住连连透过手臂与桌的隙观察有夜，似乎是想懂有夜究竟在什么，会不会是生病坏了脑。

有夜将那盒可的圆珠笔收藏又全仔细欣赏了一番，模仿着绒玩的表自娱自乐，只不过她每说一句“可”，趴伏桌上的星渚都会肩膀僵地一，仿佛被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在两人幼时，有夜最常被夸的便是“乖”，因为她的确像是只乖顺的玩偶，没有丝毫主见，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只是沉默地应声。

为了让视野余光中的那抹月变得不再那么显，星渚竟破天荒地趴上桌，用一个曾万般嫌弃的懒散姿势侧遮住有夜的全视线，才堪堪能将那些冗的题读心里。

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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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佯装平静地预备翻页，却突兀发现自己笔原本工整的公式已经变形成一堆歪斜码，只得烦躁地将其全涂黑，再狠狠皱扔去一旁，像是要借此发什么似得。

星渚自然也知自己的行为幼稚得要死，可每每见到有夜那张明明没有表，却摆明拒人千里的呆滞神后，他心里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且随着年岁增而越燃越烈……

时间就这么静静过去，病房又安静来。

显而易见，没人会去责怪一只漂亮乖顺的洋娃娃，于是他就变成了辈中那个有些调，还喜捉人的男孩。

就像之前一切不过镜月，她脸上不再是面无表的抗拒，人也开朗了许多。

可当他看见对方正着脸颊努力挨个模仿玩笔上玩的神时，惊讶得只能呆滞地在草稿纸上批量生产不同语言的“可”一词，显然已失了正常神志。

直到乖顺的洋娃娃真在各类药的滋变成半枯萎的，他才骤然意识到也许自己永远也剥不开对方那层用来自我保护的壳。

这傻瓜究竟知不知自己那副样对他来说有多少杀伤力啊…

那目光专注地就好像这全世界她只看重他一个……

啊啊啊！好烦！

病床上斜靠着的少女在一片昏暗中也裹着浅淡的光源，夺回生气的莹红双瞳仿佛这世上最璀璨的红玉，动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正专注地指向他这边。

可她却突然改变了。

可星渚最看不惯有夜那副要死不活，将自己全然封闭的样，便挑衅嫌弃，试图勾起一些隐藏在她心的真实绪。而小孩之间的相互扯通常伴随着一方被大人狠狠教训的风险。

这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星渚抿着，自有夜这边抬手托腮，巧妙遮盖掉自己红透的脸颊，却遮不住发艳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