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惩罚(2/2)

沾多少血，背多少债。

似是嘲讽的话震耳聋，她一个字也说不。

想伸手关电脑，想一掌扇过去，想发疯，却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连闭上睛都不到。

几分钟的视频播放完毕，空气中回的沉默令童颜几乎窒息，不一会儿自动播放一，她回过神迫不及待想离开，否则她会被烦闷的空气榨光所有。

倘若这是他的惩罚，的确比直接杀了更残忍。童颜调整心态，缓缓开：“对啊，我们是一张床上的蚂蚱。”

“什么？”仅一个神，童颜就把江章抱在怀里，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他上。

这样的想法生来，就有了上嘴咬一验证的想法。当她刚拿起来放嘴边，忽然听见江屿说：“我看了一上午，你也来看看。”

她猛地转，被屏幕里的画面大惊失。

她不是别人，她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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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女主角穿着皱褶的白恤，黑裙，反手被捆绑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男人一一地打，任由鲜血从间迸肌肤。

“大多都是江正诚给的报酬。”他补了那么句，“跑一次十捆，一个人一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裹挟着记忆冲破童颜的大脑，刻板笑容转瞬即逝。

“就没想过简单的生活吗？”

童颜站在对面顺势看去，几个空刻录光盘旁边，随意放着块方形板砖，整个牌面金灿灿的，上面刻字是白银，不知是不是黄金造的。

会叫人愈来愈贪恋，单方面付非但满足不了心，还会变成一负荷。

不是……童颜依然在心里默答。

童颜难以言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碾碎心的时候，居然不忘填饱她的肚。而她在曼城称得上朋友的没几个人，说得上老朋友的，没有别人。

“不是题。”童颜移开目光，注意到他脚边一个满是疮痍的保险箱，“就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钱，这得多少大买卖。”

两年前投其所好，两年后变成打击尊严的枪刃，好像一切从未有过什么质变。

“好孩，知恒温戒尺，你是第一个知我喜吃什么的，我手轻，不让你上留伤。”

电脑里原本暂停的画面再次播放。

愤怒、羞耻、恶心、不理解……各绪席卷全，童颜不由地发抖。

闻言，江屿摁暂停，不解地看过去。

只见她盯着那些柜，又问：“赚到这么多钱，你快乐吗？”

为什么这东西会现在这里？

江屿轻笑反问：“我看起来是想要简单生活的人？”

“煮了，在微波炉着。”江屿将她腾空抱起，“暑假带你去度假，见见老朋友。”

让彼此为自己而改变，显然是不可能。

“我的秘密在这间房里，你的也在。”江屿说，“童颜，我们是一路人。”

不容思考他话中的意，烈预不妙的她走过去笑：“你之前说要给我看的奖章呢，放在哪儿？”

江屿垂眸一瞥，示意放在桌上。

刹那，奖章从怀中掉落，“哐”地一声在地板上。

那边，江屿对上她直白的视线：“买卖不分大小，只看值不值。”

“你想知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浪费力。”他不疾不徐，关掉了电脑，“不仅仅是你能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没完全开机还是怎的，突然地问：“你觉得快乐吗？”

然而还没等她站起，腰间就被男人的手臂禁锢。

江屿对她的绪转换习以为常。

声落就是“啪”地一声脆响，同时传痛苦而隐忍的叫唤。

不像。童颜在心里默答。

江屿的手放在键盘上，她坐的一刻摁了去，

她在心里默语。

她扭，看着他的眸，微微一笑。

突然提到那人，童颜心一咯噔。

“原来那天你是靠这手段拿他。”此刻江屿将搭在她肩，语气颇为随意，“有这么多样，确实不一定非得。应该早告诉我你喜这，比起你讨好，我更想让你满意。”

童颜睫微颤，不确定他是否知了什么，不明白昨晚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觉起来突然变了。

她不敢问，不敢反抗。

“我饿了，你今天煮早餐没？”

“一睡醒就给我哲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