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拂尘 第130节(2/3)

她尽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但轻声开说话时睛里的泪光又不知不觉地回来了。

郁烬沉闷委屈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似乎憋着天大的委屈与不甘，“嗯。”

“你嘛？”温羽受到他的呼，意识缩了缩脖，笑着扭动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有，我确实奉违了，偷偷跑回来看你，没敢告诉你。”

书房里淡黄主调的灯光柔耀，光韵晶莹透亮，洒落在铺开的相册上，相片表面的纸均有些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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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烬，其实你每次去学校看我，我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特别兴。你不在我边的时候，我就当自己是谈了一场异地恋，你在剑桥，我在华航。你每天跟我汇报你学了什么、了什么，我也和你一样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所以我总是告诉自己，一定要一番漂亮的成绩，我要成为专业里和行业里的佼佼者，

不想忘了你，所以只能用照片和视频的形式保留关于你的记忆，以后正大光明和你面对面的时候，对你的过去也不是一无所知。”

有上午在图书馆看书题的她，有中午在对面饭馆吃饭的她，还有晚上和许明意一起结伴回家的她……

“嗯。”

温羽微微踮起脚，把那个相册取来，摊开在手臂上，往后翻了好几页，终于看到了郁烬中所说的初中时候的照片。

郁烬也没有纠结哭没哭这个话题，神溺，缓声：“好，不哭就行。”

郁烬熟练地把她手臂上的相册接过来，放在二人旁边的书桌上，“放在桌上看，手臂悬多了会酸的。”

郁烬闻言微愣，看到她的睛后，更是一秒都没忍住，就捧起她的脸，定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我一看到你，上就来劲，累什么呀，一都不累，不许哭。”

她调整角度，看清了那一页上的四张照片，都是初中时期青涩素净的她，那时的她还是齐肩短发，也慢，并没什么很生动的表，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此时此刻，她好像借第三人的视角，通过这本不大不小相册，通过那些保存完好的照片，看着里面记录着的她一年年成，从瘦弱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材匀称、脸标致的她。

“……别闹，。”温羽嗤笑一声，接着反手伸向后方，摸到他的耳朵，轻轻拧了拧，“这照片上是我大四的时候吧？这副镜大四新的。”

他被熟悉偏的香气勾了心神，忍不住偏把脸埋在她的发里，还不要脸地蹭了蹭。

温羽继续往后翻，相册中的她也渐渐大，对比后可以看，她由青涩懵懂到温柔明亮的历程。

郁烬的“你别生气”还没来得及说，温羽就贴着他的手臂转过来，跟他面对面站着，清凌凌的眸里满是自责与懊悔，在淡黄调灯光显得愈发灵动，转着盈盈光。

温羽侧目，“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半晌，温羽调整好绪，才重新把脸转回来，一抬眸，视线就与郁烬的相撞，意料之中，猛地撞了他那又着心疼的眸里。

“没要哭。”温羽故意肃着脸从他的掌心把脸移开，扭过不看他嘴，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是不肯承认。

或许连当时拍照的郁烬自己也说不清，千里迢迢前往安通去寻找她的影，到底是为了那冠冕堂皇的记仇与报复，还是为了暗藏其中千丝万缕的思念。

郁烬先是不动声地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更加地抱住她，接着面不改，一本正经回答：“我就闻闻。”

郁烬默不作声地从后面轻轻圈住她，将她环在自己的前，而后微俯，亲密地把搁在她的肩上，侧脸挨着她的发，凉丝丝的，也香香的。

相片上她的神不同，动作不同，边的人不同，拍摄的地不同，时间也不同。

“你每次赶回来，很累吧。”

原来，在那些她未曾察觉的瞬间，郁烬已经偷偷看了她好多次，也记了她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