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 第16节(3/3)

打开，斜靠椅背，喝了酒，说：“我看你屉没关好，药少了一半，是不是又犯了？”

靳凡闭上。

“现在夜人静，你把上的包袱卸一卸，咱俩像以前一样说会儿话行不？”仲川没等靳凡答应，已经慨上了：“从前我不是你带的兵，离你八竿远，但你从稳州来我就跟你一块儿，后来你的事也知了七八成，咱俩一起吃，一起挨打，我真以为这是亲兄弟的标志。但你从来到癸县，这车行的闲事，哄着一帮小孩儿过家家，我就不太懂你了。”

仲川猛喝一酒：“原先你从容平和，现在别说他们，我都经常被你的脸吓得不敢说话，咱俩好像从兄弟变成一上级的关系。”

他把喝完的易拉罐用力一，照着门一扔，哐当一声：“我今天借着酒劲说几句。你突然跟戈彦火不容，又是烧她车库，又是破她财路，我可以不问，离开队多年以后开始跟队相关的人对着，我也可以不问。我想知，撇开这两件事，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这句说完，他扭看向靳凡，手拄着大，探着脖：“是……你的不行了吗？”他双发涩：“是活不到之前预期的时间了？大变是不是这几把病导致的？”

靳凡放啤酒：“你想多了。”

仲川不问了。

他这么封闭自己，还怎么问？

再耿耿于怀他越发凶的脸，除了耿着又有什么解决办法？

已经这样相这么久了，就这样呗，吗突然要问清楚？

问清楚也给他解决不了，不是吗？装什么？

仲川抓起一把串，报复质地往嘴里填，好像胃满了，那些疑问就能从心里被挤去一样。

靳凡喝完啤酒，拿上手机和外，了门，沿着这条暗，走到光透来的地方。

他站在路边的老树旁，了一烟。

到一半，忽然有溺的觉，意识认为是心脏，发现不是，那可能是绪。

本来只要在装了起搏后谨遵医嘱，就能活得好，稳到大几年不成问题，自从这两年开始折腾，以至于最后一次拿到诊断单，医生说他随时猝死，预期存活率就是泡影了。

仲川以为他是因为病恶化，开始不不顾。

其实是不不顾，导致病恶化。

说白了就是活腻歪了，不想活了。只是这样的话跟仲川说，比不由己这理由更令人不解，他不想解释更多，就不想说。

他把烟掐了，伸手拦了一辆车。

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儿？”

他才发现他没目的地，想要车，司机又问：“去哪儿啊？”

他的手最终没伸去：“城东芙蓉园，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