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乌云（2）(2/2)

丧礼的规模很小，到场人也很少，基本上就只有一些比较亲近的人。

虽然大家总说这时候让当事人自己静一静会更好，但是看着宇琛哥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宇琛哥终于肯抬看我，却在之后无奈地笑了。

他越是平静，我的心就越痛。

「我先回去了。」他这句话，也是支持我留来。

「嗯。」哥哥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现在的关係一言难尽。

「我知。」手中的那碗麵还冒着气，「你的意识受不到飢饿，但是你的会，所以我没有用询问的气。」叹了一气，我才又说：「吃一。」

「……对不起，我如果早一跟你说、如果早一的话……就好了。」

妈打算一起帮忙，但却被他婉拒。

「我不饿。」

他越是这样，我的态度就更加定：「我不要。」

最后宇琛哥还是妥协了，他总是这样。

我看着没有动静的把手，再三犹豫，还是自己打开门。

我几乎哭了大半天的时间，但是宇琛哥却跟我相反，他整天面无表一直到告别式结束都还是这样。

「暂时先不要跟我说话。」说完这句话他转上楼。

「谢谢你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小心。」宇琛哥面疲惫，是明显的黑圈，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好。

幸好他没有上锁。

「你在这里要什么？给我回去。」

哥哥一走，这边剩我们两个。

我跟哥哥执意留到最后，人都已经散光了。

上次不了什么，这次不会了。

我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坐来，「吃一。」

后来，我再见到他已经是在魏叔叔告别式这天。

「你别哭啊，哭鬼。我都忍了一整天了，你现在又哭我会憋不住的。」

端到他房门前，敲了两声。

宇琛哥没有动作，视线依旧连在相片上。

没有回应。

宇琛哥坐在床旁边的地板上，手上拿着一个相框，他对于我现在的到来并没有再驱赶。

想到今天忙了一整天他好像还没好好地吃过东西，我厨房煮了一些简单的东西。

「那就哭啊，为什么要忍着？魏叔叔说了，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说完这句话我已经到了极限，张嘴就嚎啕大哭起来，「看你这样、我也会、会心疼啊！你不哭、我就帮你哭啊！」我一边哭又想把话好好讲来，结果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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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我也、我也忍得很辛苦啊！好想给、给你一个抱抱，但是你都、你都……」我已经说不去，乾脆直接张开手臂，「不要这样好不好？」

定决心后，我开：「哥哥，我不回去了，今天我要在这里住。」说话期间，我是看着宇琛哥的。

「不要。」

宇琛哥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地盯着他。

我放手中的托盘，两手地扣在一起。

他抢在哥哥之前开，没有绪地说：「回去。」跟机人一样冰凉、冷淡的声音。

我们两个僵持不，哥哥已经把鞋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