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第92节(2/2)

“嗯，今晚的主题就是换装秀。等我一分钟。”

商宇笑着划来一段，“这不是来看秀，衣冠不整不能。”

和声之后，快门声咔，与闪烁的灯光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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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执着一只纸飞机，素手轻扬，白小飞机载着莹莹灯光，准确无误扎他的怀里。

redefine what it is that really makes you happy.

“我给你表演一个小节目，庆祝最近又步了。”

元灿霓双目光，抿了抿，酝酿小把戏时经常会带着这个表。

owo， three——

消失片刻，元灿霓再度盛装闪现。

商宇特意清嗓，卡在门框，敲了敲门板问。

“什么衣服？”

you gotta do all of the things that make you smile.

商宇只拥抱了一片空气。

“嘿。”

但注意力全在元灿霓上，目不暇接，自然忽略细节。

商宇迫自己挪开目光。

“我想看不正经的，怎么办？”

一阵节奏颇的音乐响起，五六秒的前奏之后，蹦俏而有劲的英文女声。

“大秀开始了吗？”

“正经衣服！”

商宇往扶手支肘，修的手指虚撑着脸颊，掩盖大分轻佻的笑意，嗓音依旧不着调。

是宜市从小学到初中统一的校服，不过是变装版，装是一条五分纱裙。

元灿霓绕着他舞了一圈，装模作样要坐他上，裙摆及的一瞬立刻起，只调地抹一他的。

you gotta live your life.

元灿霓蹦跶两带离场，语调幽幽：“你照镜。”

朦胧垂帘里，隐约，依稀可辨绿的装扮，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商宇着飞机拍手，给她比大拇指。

商宇几乎一秒肯定，元灿霓在复现他们初识的那一幕：她爬上他家围墙外的桂树，他从二楼窗边看见了她。

元灿霓划拉上帘。

元灿霓将自己打扮成一棵里胡哨的树，两条着焦糖袜的并在一起，便是树，墨绿裙摆与上衣成了树冠，她像从树叶间冒，上摇摇颤颤的桂簪应是桂树的馈赠。

垂帘重新拉开，元灿霓再度显形，绿油油地步灯光中。

工作间铺了一条灰毯，两旁支了两盏落地灯，地上电线凌，仓库犷风中不乏主人特质。平常一览无遗的房间多了一角换衣间，半透明的垂帘里人影隐约，淡棕光影连成条，应该是不着片缕。

商宇一愣，旋即开怀而笑，不由轻打一椅扶手。

元灿霓往他肩轻打一掌，“你想到哪里去。就是最近了几件衣服，准备给你走个秀，嗯？”

“准备回家了吗？”

you gotta give in to the crazy appetite.

音乐依旧助兴，明明是陌生的女声，她跟唱着，他的耳朵尽是熟悉的音调。

如果他展开纸飞机，就能发现熟悉到可以现幻觉的字。

支着肘拐在卧室试走几步，比不上运动鞋舒适，安全起见，还是坐回椅，揽着肘拐楼找元灿霓。

音乐过半，她闪垂帘，没一会换了一新的装扮。

商宇往扶手支肘，虚托脸颊，悠闲斜着，跟被她摇动的桂树一般，在无声笑意里簌簌发颤，不忘给她鼓掌。

you gotta treat yht.

回到燕灵湖。

隔间垂帘后冒一个脑袋，赤一角光洁的肩膀，“咦，你还换了一衣服？”

为了迎接元灿霓的“正经走秀”，商宇煞有介事穿上西衬衫，踢掉家居鞋，换上一双崭新而锃亮的鞋，活脱脱像看时装发布秀。

一瞬，大灯熄灭，灯光骤暗，只亮起几盏筒灯与落地灯，灰毯足灯光，恍若银河。

商宇坐回椅，舒适令表分外张扬，贪求跃动在脸庞。

幸还有一边空闲的手，能替她撩开角碎发。

音乐至|分——

桂树是他们无忧无虑的初中，纸飞机便是志存远的中。

元灿霓表丰富，跟随节奏摇摆，舞姿灵动而逗趣，憨又掺杂一丝丝稽。

“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