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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撇撇嘴：“哪儿啊？我和赵垣之间只是单纯的易关系，我帮他坐上幽州一把手的位，他帮我稳住幽州局势，至于幽州军信不信服他，跟我没关系。”

金陵九不悦地皱起眉，小声嘀咕：“这事都摆不平，真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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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还等在外面，他玉立，相貌众，加之衣着气质不落俗，引得不少士兵驻足，更有甚者，对着他指指。

他能闻到裴折上带着的伤药气味，如果只是简单的看一看，味并不会这么重。

裴折知他有多引人注目，天第一楼的九公无论放在哪里，单凭那张脸，都会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

金陵九蜷着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待了这么久才来，去帮赵垣人了？”

“怎么在发呆？”在外站的久了，指尖微凉，金陵九碰到裴折微红温的脸，动作一顿，将手撤回来一些。

金陵九本来微拧着眉，不知在思索什么，见他来，眉目舒展开，款款走过来。

裴折皱着眉有些担忧，金陵九本人却没什么觉，他过了二十多年，小半辈都不知冷，早就习惯了，一时间本分辨不上的细微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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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赵垣就派人找来了，说要请裴折过去一趟。

裴折回过神来，意识攥住了他的手：“等很久了吧，手都凉了。”

金陵九以为然地：“我确实是在诓他，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要有人来顾全幽州大局，他心中已好打算，我也是成全了他。”

裴折自然知他的意思，压低声音调侃：“你手尽是能人，像左屏那能独当一面的更是数不胜数，这赵垣就是本地起来的官员，拿不住那些将领实属正常。”

裴折也没隐瞒，好笑地看了他一：“算起来我是不是也在帮你？”

他一动，上就剥离了那清冷劲儿，沾了零星不断扩大的人间烟火气。

裴折时常会有一错觉，金陵九并不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中，他在上又冷漠异常，围观着其他人的喜怒哀乐。

若是换了旁人，定然会对各目光沾沾自喜，生些另外的心思，亦或是到困扰，但金陵九不属于这两人之间，他能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柳先生帮忙解了毒之后，金陵九的好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寒了，但还是很容易沾冷气，要很久才能和过来。

但他永远不会拒绝裴折的关心。

裴折看他没有说谎，失笑：“一箭双雕，我看你有‘商’的潜质，赵垣被你算计得透透的，无论是你帮他的事，还是他帮你的事，都是你一定会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