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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心一凛：什么照片？

可现在，他真想跟田宁说句实话：累，很累。

有次他和田宁在厕所门狭路相逢，田宁眯着睛似笑非笑地问了句：叶风，你累不累？

你是叶风吧？

没想到他居然猜错，是个陌生的号码，他蹙眉了拒绝接听的钮，但铃声随后又响起，且响了很久，一副执着的样。

一百万。

对方的声音极陌生，气有疏懒，尽他竭力想掩饰，依然了一丝南方音。

对方笑了两声：看来叶老板是个快人。那我也不跟你绕弯了。是这样，我手上有几张照片，我想你应该会兴趣跟你太太有关。

走到离自己住宅还有两三栋房的距离时，叶风的手机响了。

叶风警觉起来：你是哪位？

这么晚给他打电话的人除了文萱再无别人，他不太愿意接，但又不能不接。

田宁的影很快消失在夜中，只留他对着颓丧的自己发无声的嘲笑。

他叹气，苦笑笑，只得接了。显然，无论是打错了还是想诈骗，对方都想劳烦他说上几句才肯死心。

你想要多少？

容电话里不方便讲，反正只要是明白人，看过一保证印象刻，哈哈！当然，不能白给你看，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自然是叶风胜的次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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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没急着跟他讨价还价，缓一缓后问：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十来张吧。我跟你要的是一价，保证你不吃亏。

喂？他无聊地发声音，嗓音低沉沙哑，毫无生气。

如果你同意易，我会给你看样片，你看了就知是不是真的了。

从商近十年，这事不是第一次遇见，叶风很快镇定来：你有话可以直说。

他想起多年前和田宁的暗中较量。

他还想说：田宁，我们换一换，好不好？

那时候，他只当田宁是妒忌自己，微微一笑，以胜利者的姿态与田宁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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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经比成绩，比所得奖项，甚至比谁得到的来自女孩的表白更多，当然这些都不用他们面，自有闲人帮着张罗统计，比试成绩也是时时更新的。

叶风上烟，缓缓着，用极慢的速度走回去，烟雾在他两边缥缈地散开，隐夏日的夜，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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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我是谁，我想跟你笔易。

你手上有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