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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燕熹哑声附她耳畔：“你兴了，也让我兴兴。”指腹挑开前襟，大红的鸳鸯肚兜，绷的很，他轻笑：“这双鸳鸯怎又胖了。”

好不好？”

常燕熹仔细打量：“画的好！没谁比你画的更好！”

他清咳一嗓：“鸳鸯......不是？院里的仙鹤.....也不是？我知了，你和阿原在南边住过，打鱼的多养鸬鹚，是它没错！”

“你打我？”潘莺瞪着他，媚：“常燕熹，你吃了熊心豹胆不成？”

常燕熹哄：“这不是一般走地兔，是天上的神兽，我们这等凡胎哪里识的？”也难为他，潘莺忍俊不禁。

常燕熹微怔，继而沉沉笑了。被她连名带姓的喊来，格外地有趣。一手抚摸她的肚腹，俯首亲吻她的嘴，很霸的吻，令人不过气时又分开了，听他说：“在巧儿面前拆我台，很兴么？”

巧儿听得泪笑了，常嬷嬷带她回房，潘衍嘲讽：“没想到一介武将也学会了巧如簧。”伸个懒腰，告辞离开。

巧的小脸儿垮来，泪的，还是来斟茶的常嬷嬷不忍，解围说：“这是兔啊！”

常燕熹顾着她有，把从前床笫之的野收敛，谁能想到武将也有温温款款的手段，把她当成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掌心反复拿，不轻不重，不徐不烈，他指腹间有茧，划过肌肤有丝丝痛，却又恰到好，整个人松似绵，懒洋洋承他的柔，薄汗沁透全，一场来，却比从前多了别样的愉，像死了一回。

常燕熹光着膀拿来替她拭，潘莺由着他，喜他伺候她，待他重新躺回来后，复又环住他的腰，常燕熹有些意外，最近她总是嗜睡，有时话没多说两句就困着了，遂笑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看什么？”潘莺凑近问，原来是一本介绍火铳的书，常燕熹阖上，搂住她的腰往榻上带，再翻压住她的，手摸索到她的后，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待房中无人，常燕熹坐在矮榻翻着书，潘莺洗漱，近房换衣，再来时，他还坐着，鬓角微，也洗漱过了。

一语双关，听得潘莺颊腮如霞，面烧红，伸手揽他的颈，语呢喃：“你轻！”

小心！潘莺噗嗤笑了，抬起手挲他糙的：“是兴的。”

常燕熹瞅潘莺一，在望向潘衍，潘衍一脸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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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满期待地歪看他。

潘莺抿嘴笑：“你说她画的是什么？”

潘莺打个呵欠：“你还记得血玉案么？”常燕熹怎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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