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6上）(5/10)

必事半功倍。

——但是这个前提是，清州城派不多少援军。

“如果清须城里藏了人怎么办？”在前一天的军议上，织田信光也对此难以把握，“而且，我一直想问一句，吉法师，从城里传来的这个密报，值得信赖么？”

“当然啊，叔父，这可是阿艳姑姑传来……”

“我当然清楚这个，吉法师，但是啊，怎么说呢……明国那边有句老话：‘嫁去的女儿，可是泼去的’。即便是血缘至亲，只要过了门成为别家的夫人、主母，那就是与本家再无瓜葛……”

“叔父，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再怎么说，阿艳也是您的妹妹……”

“那么咱们的‘那古野之方’归蝶小，还是那位‘蝮蛇三’的女儿呢！我也早就得到了报，三让她嫁到你边，嘱咐过如果能找到机会就让她杀了你，可她现在，不还是好好地在那古野城作了咱们织田家的夫人了么？”

三郎沉默不语，他还是愿意相信阿艳的，只不过在当这会儿，他不愿意与是否应该信任阿艳与叔父信光产生纠纷，而且他也没办法拿自己与阿艳的事，来反驳别城而居的这位亲叔叔。

“而且我只是提一可能……吉法师，另一可能是，即便你的消息是从阿艳那儿得来的，她并不见得会知清须城里面，坂井大膳此番手段，信友知不知，武卫守护那儿知不知；而且也不见得知不知晓，城到底能有多少人。”

“那清须城到底能屯多少士兵呢？”

“少的时候，差不多也得有一千来人，即便是农忙。那些可都是斯波家的家来府兵。如果照最坏的况考虑，清州城要是

有意利用阿艳的手信引我们上钩，清州、松叶再加上田三座城的士兵合围……吉法师，你我叔侄，便都得去见信秀先兄了。”

三郎摇了摇，反而对信光问：“叔叔，您记不记得，我父亲生前什么最拿手？”

“当然是双陆棋了。兄从来都视白河法皇殿为榜样，他也自然喜玩双陆棋。”

“嗯。我不玩那玩意，但是，既然父亲觉得我是他的继承人，那么想必，他的博戏平我也应该继承了。所以这把，我赌了。”

而双陆博戏的魅力就在这：没有任何一方，都是能够一直通吃的——

此时此刻的清州城外郭西之的要里，坂井大膳的侄兼义坂井甚介赖亲，正带着自己的弟弟彦右卫门赖清在前一天晚上跟在城中一帮关系要好的、且前一天刚练一番过后的兵卒们喝过大酒，虽说睡得正香，但是这帮豺狼一般的家伙们，上还都穿着甲胄足、怀里也都抱着武士刀跟矛、枕着箭袋跟盔。赤林孙七这边派去送信求援的小足轻刚到，叽哩哇啦地话还没说完，坂井赖亲这边的兵已经开始齐列阵了。

——而他们，总共加一起差不多有正好一千人；

换句话说，清须城里保底的武卫府亲兵，全被“小守护代”坂井大膳、河尻与一跟织田三位的人完全调遣了；

四郡正牌的“守护代”织田信友，对此是睁一闭一；而城堡中最的“武卫府”天守阁里，分别枕着丫鬟侍女打鼾的“老武卫”斯波义统、和摸着自己两个继母房而眠的“少武卫”斯波义银父，对于城外发生过和即将发生的事，全然一无所知。

城外田城与松叶城前的众人也不太清楚当的况，所以一个个也都还沉得住气，但如果，三郎带的从那古野来的、织田信光从守山城带来的、以及最后柴田胜家从末森城偷偷摸摸带来的一共八百人，知了此时此刻正有一千名“武卫府”的亲兵阵，这帮人大分肯定都要慌张到偷偷逃走；

但巧的是，这个时候，海津町这地方开始起雾了……

见着周围到都变得白茫茫一片、可见范围越来越小，三郎便也警惕地重新好帽兜、整理了甲胄骑上了那匹踢雪乌骓，撤到了稍微距离松叶城远些的位置躲了躲，以防城中有人放冷箭或者有别动队悄悄城偷袭；后木丛中一直埋伏着的柴田胜家跟前田犬千代见了，也立刻吩咐三郎带来的回众们，赶挪动盾牌、从新在黏土滩上，挡在三郎一人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