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二卷 圣都初行（4）(6/7)

坐在石阶上的是人类，而场中用命生死搏杀的角斗士是灵的话，观众仍然会乐此不疲。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唯有你才是最奇怪的那个人。

伊比斯没有将这劝解的话说。

作为驯服女的手段，这时候已经不适合用糖行化了。

该动鞭了。

真可惜，你为什么非要把事得这么僵呢。

独自鹤立群的少女很快就会变成观众们的焦。

也发现了这一的妮芙丝没有再立在原地，重新落座在了伊比斯边。

她不准备继续刚刚未完的事了，而正考虑着要如何行调教的青年也只是沉默，暂时没有发作。

晚餐的时间快到了，斗兽场的表演照惯例也都结束。

蹲坐在石阶最方的平民大多离去了，作为斗兽场主人的亚神考尔提耶也不见踪影。

只是面人们似乎都没有要离开的意图，而是三三两两聚坐在一起说话。

所谈的吞，除了彩的角斗演，也无外乎现在微妙张的局势了。

即使仍在思索，周遭人们评时事的谈话声依然能被老练的探听耳中，拆解成简练的信息。

考尔提耶来自于阿扎尔家族，这个显赫的「上三族」

之一的拥有着广袤的领土与多达六位互有亲缘的亚神。

算上盟友的话，这势力的亚神数量则能达到九位，与拥有五位亚神的库雷尼亚所领导的「银月」

的十位之数共分了灵亚神总数的半之多。

两方自然是常有的竞争关系，而听着最新的消息，似乎这份竞争开始向着敌对在发展。

伊比斯侧着，仔细聆听不远的几个小家族的狐朋狗友的谈话。

这两个最大的家族除了直接动手，难以调和的冲突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固的两株树的末梢已经开始了纷争，甚至波及到了不少无意于倒向任何一方的弱小势力。

明明只过了半年，为何局势突然变得如此剑弩张呢？「这位先生，您似乎是个生面孔啊。」

伊比斯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向自己走来的灵青年。

从他袍上的家徽判断，这是个没有亚神的中等家族的弟。

不过这个家族所在的联盟有一位轰雷的神祇，姑且也算有站在棋盘上的资格。

知自己此刻份该如何行事的伊比斯赶忙了客的表，起鞠了一躬。

「在是刚来圣都的商人，对此地还很生疏呢。」

「难怪。 」

灵了，「你一定是个成功的商人，能够拥有这么漂亮的白发女，这货一定不便宜吧。我看你对我们的谈话很有兴趣，想要加来一起聊天吗？」

他了和善的笑吞，拍了怕边穿着暴的萝莉女，「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不如就从换女开始吧。」

老实说，这是很有诱惑力的提议。

一边换享用女一边谈天，是行了许久的贵族们的际方法，况且自己豢养妮芙丝本来也有让她执行这任务的目的。

只是……伊比斯向着少女投视线确认。

她已经听得懂大分灵语了，理所当然明白了提议的吞。

看着对面那个上有着不少淤青秽，甚至嘴角还有血丝的隶女孩，妮芙丝的动摇得厉害——那不是因为惧怕，而是毫无疑问的愤怒之。

真要把她换过去，之后的发展可在预料之中了：要么自己用些手段约束她反抗的冲动，看着她被待，要么就是更麻烦的展开……打定主意后，伊比斯作了难以置信的表。

「天哪，母树在上！您在说什么啊——用别人的女，您都不嫌脏的吗！」

被抢白之后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灵狠狠地呸了一声，叫骂着「乡佬」

之类的话便拉着女离开了。

将不速之客赶走的伊比斯重新挂上了微笑，转看向了一雾的妮芙丝。

「……你为什么要用那么蹩脚的理由拒绝对面，主人？」

少女的神中有着挥之不去的疑惑，「我可不认为，作上午那事的你会有洁癖呢。」

青年随意地耸了耸肩。

「我还没那么自大。对这些养尊优的少爷来说，侮辱一个商人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要是想欺辱你了，我理起来就会很麻烦。况且，我还没必要觍着脸去从这些人上打探报——比那更有效的渠要多的去了。」

他对少女使了个，「再说，我还等着你给我泻火呢。」

这已经是非常善意的示好了，也是伊比斯给龙女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