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世的合规性[西幻] 第322节(2/3)

“你们知最神奇的是什么吗？”矮人的虚像忽而压低声音，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人，“每个灵魂中的成分都不是固定的。这个不固定不单单是指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而是随着时间变化，同一人灵魂中黑与白的比例都会变动！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毕夏普，他们在依米图姆·玛里斯遇到的冒失秘书，拥有人和灵两血统的人类，同时也是杀死卡萨卡商会会的第一嫌疑人。

他那时就表现极为激动，意识就把装着灵魂的陶罐打飞去。

“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小声询问坎丝，“是不是有不妙？”

“或者说，灵魂里不该只有力粒。它要比我们想象得更复杂，也更混沌……”

事实摆在前，坎丝几乎可以断定毕夏普应该与自己一样，都是晨星教团为了创造“晨星”而制作的试验品之一。

坎丝抿抿，也觉得对方需要冷静一。

她在心中回忆这些，那边漂浮在半空的矮人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坎丝有些迟钝地眨眨，随后慢慢睁大。

“生者的｜更像是一个庞大的术式，而力粒是维持生者生存的能源，由灵魂作为心、作为源动力，驱动它们在游走，从而形成‘活着’的状态。”

“……‘术式’？”她歪想了想，“好像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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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丝还记得，在奥克托的船上自己给他展示了晨星教团的徽记。

如果把人的｜

娜娜迷迷糊糊地听着，忽而觉得这理论有些耳熟。

但还不等她说什么，潘特又开了。

“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一个假说。人类的灵魂，或者说一切有自我意识的生，它们的灵魂都由力粒组成……我认为这并不准确。”

那么，他与潘特的说法为何如此相似也说得通了。

坎丝眸沉沉呼一气，半晌后吐一个名字。

她好像……有些明白这个人想表达什么了。

“毕夏普。”

艾伯和娜娜都恍然大悟的表。

潘特似是想起什么，激昂地挥舞起双臂：“不……也许连创世四神都不知那是什么，否则也不会被它轻易杀死……那是世界意志创造的奇迹！”

在海前，他就与几人分享过自己这番有关“生命”的观。

再加上之后他们也了解到人的繁衍方式，知人与灵本无法生孩……

其余三人都抬起，盯住漂浮在半空的人影。

他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中慢慢浮现激动甚至是癫狂的神，隐隐有失控的前兆。

艾伯从刚刚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此刻看到他那越来越失控的肢语言，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气和力粒是相反的存在，它们只要冲击到一起就会互相抵消……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人的灵魂。”半透明的矮人又开始走来走去，嘴里像念经般快速叨叨，“就像地神黛拉陨落时现的景象，其中有‘黑’的气，也有‘白’的力粒……如果要打比方，那我们的灵魂都是灰的……”

“你知那有多奇妙吗？你们没有见过，那是造主最完的杰作！”

他对晨星教团那么抗拒，显然是拥有一些非常不好的记忆……但另一方面，又能证明他确实接到了晨星教团的一些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