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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山没说话，但钟宁能看他的不安：“和你爸有关？”

剩的话他没说去。

钟宁心中的想法正在不断地变大，但他不愿轻易问。

“为了我终于得到的清白，这酒算什么？”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听到这句话后，周望山的脸一变了，嘴都有些发白。

周望山没什么喝不惯的，他什么酒都喝过，就连倒在地上的酒也跪去喝过。他拿过白酒，把瓶盖打开，先给钟宁倒上一杯。

周望山摇了摇。

啤酒喝完了，钟宁又从橱柜里找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白酒：“将就喝一，这个好像是之前去超市碰上周年庆，然后送的。不知好不好喝，但肯定很便宜，不知你喝不喝得惯。”

这一次不似刚刚，周望山瞬间抬起，满诧异。

之后他们什么都没谈，似乎一切都在酒里，酒杯一次次地碰在一起，然后各自喝。

只是...那可能吗？

“对了，一直没问过你。”钟宁拿着酒杯，抬盯着他，“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了，还好吗？”

周望山一直没说话，钟宁给他倒了杯酒递到手边，也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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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摊了摊手：“你跟你爸闹那么僵，连钱都不给他，我想总是会有原因的吧。看你刚刚的表，你妈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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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爸不是都来了吗，怎么还留你妈妈自己在李家村？”

墙上的钟表正一丝不苟地行走着，每一次都在预定的位置上，没有意外。

钟宁放酒杯，语气也变得不同，顿了一又问：“你把她接过来了吗？”

一秒，钟宁观察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一个不像话的想法在脑海里渐渐成形。

周望山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也拿起手旁的酒杯，照着他的样全都喝了去。

“我妈去世了。”周望山脸苍白，顿了一后说，“从那之后我就不跟那个男人联系了。”

这话一，周望山没办法再劝，只能收回手，看着钟宁继续倒酒。

“喝酒吧。”钟宁举了酒杯，自己先仰喝了去。

是怕什么，怕周望山说是，还是说不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你喝太多了。”

钟宁看着表，在秒针到12的数字上时，十分直接、没留任何余地地问：“你妈妈是不是意外了？”

那个男人。

最先倒的是钟宁，他趴在桌上。不过周望山也没好到哪去，理说他的酒量不止如此，往常在应酬酒桌上，这程度他连脸都不会变。

“就那样。”过了很久，他才从嘴里挤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