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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挠着，又唏嘘一声：“那他家现在就剩他一个人，这搁谁谁受得了啊。”

警察说两尸被撞的面目全非，经过法医鉴定，为了面些就把人火化了，同时在场的还有不断翻阅文件的两个律师，好像在统筹这次车祸所造成的损失，另一个在计算白家为数不多的遗产归属问题。

老李小声回：“我是听辅导员说的，好几个任课老师也都知，他爸和他后妈自驾游，车祸坠崖，两个人当场死亡，听说现场特别惨烈，前段时间新闻都报了，他好像是合警察调查这件事才请了这么久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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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怎么不知，从来没听小白提过。”

最后一次见他爸时，只看到了灵堂上的骨灰盒，和一张放大的黑白合照。

“知放心吧，以后咱宿舍小白最大！”

衣服确实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撕掉，上面还写着100%纯棉，只是XXXL穿着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挂在上，圆形的领快要从脖跨到了肩膀，稍微一阵风就能从上凉飕到，南北通透。

“不是后妈吧？小白好像说过他爸没和人家领过证。”

白向笑站在灵堂前，有些麻木，耳边嘈杂的声音让他思绪都慢了几拍。硕大的灵堂里站着许多无关要的人，只有他是死者的亲属，但也和这些陌生人一样，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难过的绪，有的只是茫然，好像置在一片迷雾里，什么也看不见摸不着。

白向笑站在厕所门，低看着陈旧的门把手上暗黄的铁锈，一的金属味，让他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场葬礼。

“嗐，重不是这个好吗。”

旁边的小厕所，脱掉衬衣，用巾仔细洗了一遍汗渍，才上老二给的白短袖。

照片上男人笑的一脸褶皱，像是了褶儿的饺，旁边是陈姨弯起眉恬静的样，两人靠的很近，看起来好像一对白相守的恩夫妻，实际上只是一对普通的往男女，正经的法律关系都没有。

老李摇摇：“好像不是，他有个哥吧，是后妈……那个姨带来的，不过听说他跟他哥关系特别不好。”

“要不说俩人关系不好呢，反正这事儿咱们哥几个能不提就不提，别当着小白的面儿说这些。”

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路过白向笑边的时候也没有停顿，那人直直的走向律师所在的位置，只留一个西装革履的大背影，让白向笑不禁愣了神。

韩行，陈姨的儿，他曾经……最讨厌的人。

“小白忽然请了快一个月的假，是因为他爸事了？可我看他好像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啊。”

白向笑关掉龙，转过，隐隐听到了寝室里老李和老二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