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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苏安不敢看他，闪躲地，“你误会了。”

“何先生，”言又止，“您脑有病吗？”

何夕燃了烟，火光往上烧了一寸，又徐徐朝着苏安来烟雾，“程苏安。”他念着这个名字，从轻到重，“昨晚不是有意吓你。”

苏安手指一抖，真实的惊愕显。

何夕燃和沈修用两完全不一样但殊途同归的话把苏安扯到了一个大的旋涡当中。

*

苏安抓着银铁质栏杆的手指尖已经发白，他迟疑地组织着语言，“不是，何先生，我……”

何夕燃：“他应该不止说了我有病，还说了我的妹妹也有病。”

何夕燃微微弯腰，探究地看着苏安的表，黑卷发落到两旁，他漂亮到无机质的双。

何夕燃又低咳了一声，卷发被风起，“不是随便说，两个月前，沈修就用这个理由杀害了我的妹妹何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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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燃步步，苏安就这样被到了天台栏杆的死角。三角的护栏将他左右两面的路挡得严严实实，何夕燃远看只有大二字，凑近之后才是真切受密不透风的一片影。苏安被迫往后仰去，腰肢柔，折到了极限，小半个已经探了护栏。

何夕燃的里透了几丝笑意，但这个笑意太过生冷和漠然，反而像是刽手面执刀的笑，“这是他常玩的把戏，”他咳嗽了一声，勾起苏安的，“他拿我骗了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应该去想一想他为什么骗你。”

……这男人真是极品。

何夕燃表不变，只是神危险了些，“我脑有病？”

一阵闷的夏风突然起，把苏安脚边放着的塑料瓶远了几米。

步。

过了几秒，他肯定：“你怕我。”

苏安嘴翕张，过了半晌低了。

牵扯到了一个关于神疾病的谎言，还有何翡雨的死亡。

苏安脚后跟踮起，努力向后拉开和何夕燃的距离，“这个……”

确实。

苏安神一凝，“他说错了吗？”

苏安一怔。

“沈修，”何夕燃站直，平地一声雷，“沈修告诉你的话。”

苏安问得真诚十足，掷地有声。

何夕燃很平静，他不慌不忙地掐灭了半的烟，“沈修说我有病，你就信了他的话？”

他弯腰靠近，“谁跟你说的这句话。”

苏安：“……”

程苏安皱眉：“他是我夫，”拨开何夕燃的手，忍着怒火，“何先生，这样的话不能随便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