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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整个人都沉浸在大的兴奋中，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笑。

他被亲吻过的那边脸颊得像是要烧着了一样，太了，他忍不住想用冷洗一，可想起那个短暂的吻，又舍不得洗掉脸颊上残余的香气。

今天她神格外好一些，居然还吃了几颗樱桃。

他翻覆半晚，觉得自己可能又是在梦，立刻狠狠戳了一还未好全的伤。

这一声“妈妈”，何等的陌生，何等的熟悉。

燕母愣了愣。

她也不等她答应，抢着叫：“妈妈......”

曾经被他行压制的妄念再也不受控，无法无天的燎原而生。他自责而窃喜，明知这样不对，可因着得了那一的甜，就一叶障目地忽略掉所有不妥。

这样的念只刚刚颤巍巍的一个小苗儿，他就已经喜得不能自己。

她控制不住自己，泪一滴接住一滴地了来。

这是截然不同的声音。

后悔因她而格外辛苦的半生吗？后悔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没能让你享上一天福吗？后悔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她却不能在你边吗？

“阿姨。”她突然很想问很想问，“你后悔生了燕梨吗？”

“这话说得。”她温柔地笑，“我怎么会后悔啊。”

或许是因为她喝醉了酒，或许是因为老爷又她成亲，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阿会吻他，那总说明她至少不排斥自己吧？

顾珩像是在一望无际的荒原里看到了一湾月光的溪。

她清醒过来：“是小顾啊......”她笑，“瞧阿姨这脑，不中用了，竟然把你给认错了，对不起啊。”

“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就是有了阿梨。”

这么疼都没有醒，说明这一定是现实了吧。

她靠在病床上，有些模糊的视线温柔地望着燕梨：“你这女娃娃，和我女儿真像啊......”

“妈妈......”

嘶，好疼。他笑眯眯地想着。

他也不贪心，只要一、一就够了。

顾珩怎么也没有想到阿居然会亲吻自己。难......难她也对自己有这么一的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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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梨也笑：“那我也叫您一声妈？怎么样？”

手指轻轻抚着那个吻，那一小块肌肤得快要把他灼穿，而比脸颊更的是他的心。

燕梨努力地笑：“没事。”

大魏。

不知为何，一烈的觉攥了她的心脏，她视线更加模糊，一叠声地叫着：“阿梨！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