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3/3)

在刚开始，白琅知这个事的时候，甚至还怀疑岳歌妄是其他世界的来客。可现在想来，才发觉一切有迹可循。

白琅的须弥间，来去自如，心随意动。甚至仅仅靠碰，就能够把其他人带来。而岳歌妄所在的须弥间，每天只有她睡着以后，才能够来到这里。

更别说居住地方陡峭，难以攀登。而岳歌妄每次都是自己爬来，再走过来的，不像白琅，只要意念微微一动，就能够将自己传送到须弥间边界。

会不会是这须弥间的主人，一直没有换人呢？

她现在所在的须弥间，依旧是由圣徽掌控。当她需要离开这里，去外面办事的时候，就把属于岳歌妄的神志关来，她好占据岳歌妄的，方便自己行事。

对，就是这样！

岳歌妄是岳歌妄，圣徽是圣徽。

如果岳歌妄是圣徽，那钦原不可能和岳歌妄和平相。只怕是在看见岳歌妄的第一，就叫嚣着白琅，杀掉岳歌妄。

想明白这一以后，白琅心轻松不少。她坐在岳歌妄的边，声音里满是疲惫，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了。

那你要歇歇吗？

岳歌妄看着一脸倦意的白琅，真心提议：你歇歇吧，我看你觉很辛苦。

也不是累。在理清岳歌妄的事以后，却还有一件事，在等着白琅，叫她心力瘁。

想到木吾老师说的话，白琅又是一声叹。

唉

岳歌妄蹙眉，轻声询问：怎么了吗？

白琅的靠在窗沿上，微微仰，就是装潢致的穹。可她现在想看见的，是一望无垠的湛蓝天空。

这个认知，叫她更加丧气。

看着白琅这模样，岳歌妄更加担心：难说没有救木吾老师？

不是白琅叹了气，之后才慢慢开：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别人死去，你会怎么想？

我吗？

岳歌妄沉静去，一双低垂，好半晌以后，这才抬起来，笃定地回答白琅：看我要为谁去死了。

她说：如果是为天机阁里的那几位老，那我是不愿意的。

如果是为了有意义的人，我或许会义无反顾。

说到这里，岳歌妄笑了笑，毕竟我已经是这副模样，死亡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这样苟延残，被病痛折磨，我或许更加愿意，让别人永远忘不了我。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里满满都是白琅。

可白琅没有察觉，而是神地看着穹，自言自语：如果你要为素不相识的人去死呢？

这岳歌妄沉片刻，尽量理客观地回答：他们与我有集吗？

说完这句话以后，岳歌妄又立即找补：如果是为了信徒们，我愿意。

她说：他们被人蒙蔽，视我若神明。可我无能至此，什么都帮不了他们。甚至还让他们惰更加严重，叫生活更加穷困潦倒。

对于他们来说，我是有罪的。

岳歌妄微微一笑，看向白琅：如果死亡能洗清我的罪孽，能让人圣的信徒们放弃幻想，看清现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