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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远对这要与泥地亲密接的活动似乎心有余悸，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暗舒了一气，但仍然问：“怎么又不玩了？”他担心是不是自己来的犹豫搅了她的兴致，他可不希望这样。

伊楠站在栏杆外面，拿瞄了瞄比自己更细的许志远，叹了气，转：“走吧。”

铸铁围栏圈一块泥场地就算完事了。

离学校三公里远的地方也开着一家溜冰场，不过是室的，木质地板，跌倒的话也比泥地安全。

许志远犹豫着，“我比你重，万一把你带趴了不好！”

他们的手终于地握到了一起，的、柔的、年轻的手。许志远的右手开始还拘谨地拽着扶栏，但在伊楠的带领，渐渐地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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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楠一蹦一地跑在前，大声：“咱们上校外那家去。”

她麻利地绑好了自己的，见他笨手笨脚的，便探过去帮忙，三两就搞定了。她仰脸望着他，笑嗔：“怪不得有‘书呆’一说呢！你读了那么多书，连穿鞋都不会。”

他四仰八叉地仰面躺在地上，后背生疼，脑门上布满了汗，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畅快。他想放声大笑，如果是蓝天，也许就更好了。

伊楠租了鞋和护膝来，见许志远瞪着场的一个姿优的冰者神，便用胳膊肘撞撞他，“哎，别看了，快过来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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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声，两人先后倒地。许志远重重地摔去的时候，终于听清了伊楠的抱怨，“哎呀，叫你减速减速，你还一个劲儿地往前冲。什么嘛，疼死我了！”她本有机会逃脱的，可又不忍心松开他的手，由着他像失控的火车，结果被连累了。

“拉住我！”她发号施令。

她牵引着他，张开另一只手臂，在场中如鸟儿翱翔一样过。风在耳畔呼啸而过，许志远突然觉得越来越轻，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睛。伊楠清脆的声音在喊着什么，可他彻底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少啰唆，快拉住我呀！”伊楠朝他嚷，实在看不惯他的扭。

他的脸微红，腼腆地一笑，可那神却不生气，反而熠熠发光。

他们去的时候快正午了，人很少。伊楠在场溜了几圈，很快找到了觉。她扭看到许志远双手扶栏杆、寸步难行的样，不禁撇嘴，哗哗几就溜到他边，朝他伸了手。

他听从伊楠的指挥，弓腰，屈膝，随着她一起动。当然，跟是免不了要摔的，但年轻就是好，学东西快，不久他也能顺溜地旋转了。

山那边是海 山：介（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