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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觉到自己枯裂起的嘴。

他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柔，神专注地服侍海棠，她忽然生几分恍惚，搂着自己的这个人似乎与昨晚那个冷酷枪的男并非一个，甚至与她最开始认识的罗俊也完全不同。

罗俊神平静，“跑路，有多远躲多远。”

“我哪儿也不想去，我要回家！”她呼急促，挣扎着想起离开他的怀抱，可是本无能为力，虚弱的简直不像是她自己的。

“我们要去哪儿？”她近乎急切地追问。

后脑隐隐作痛，海棠只觉得自己疲倦至极，她抛开了所谓的追究，现在不是审判谁的时候，至少此时，她是安全的。经过了昨晚，海棠发现，安全是多么宝贵而奢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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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的心猛地凉！

罗俊仔细审视她，良久，充满倦意的脸上终于了一个欣的笑容，“渴吗？”

“我……不能把你留在L市。冯……虽然死了，可他的人还在，他们……不会罢休，所以我只能……”他断断续续地说这番话，如此没有底气，甚至有一些连自己都能察觉的慌。

可是，明明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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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俊一愣，伸在半空的手略微僵滞，但还是持伸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冰凉。

这是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异常澄澈的眸，曾经，罗俊觉得它们离自己那么遥远，然而现在，它们近在咫尺，就那样无辜地瞪视着他，仿佛要揪他心最见不得人的意识，他忽然有难以承受之。

气氛有些疏冷，海棠在转脸过去的刹那，意识最终定格在她昏死过去时罗俊心急如焚的面庞，鼻腔忽然有些涨，究竟是什么绪，她却无法分辨。

罗俊从后备箱里取一瓶来，小心地喂了她几。

罗俊眺望窗外稀落的田庄，他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仓促之间，手上也没有地图，“不太清楚，我整个晚上没停过车，应该早就L市了。”

“我们在哪儿？”她问罗俊。

“昨天晚上……谢谢你。”她半垂着帘，声音亦是如此涸。

“……L市了？”海棠呼一窒，又清醒了几分。

“现在还不是回家的时候。”罗俊轻轻住她，耐心劝解，“L市里肯定到都有人在找我们，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她为什么要跟着罗俊跑呢！她还有妈妈、还有师傅，自己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一定快急疯了。

里发“嘶”的一声低呼。

无论如何，是他舍命救了自己。

他的话果然有用，海棠蓦地停止挣扎，明晃晃的大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