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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一个男人会甘心一事无成地放弃他曾有的抱负，灰溜溜地离开这里？”麦志的声音里忽然渗一丝冷峻，“陶洁，不是每个男人都把看的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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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洁听得心里凉飕飕的，麦志的话就像一把刀，冷酷地划开她拼命遮蔽自己的面纱，将那个她始终不敢放窥探的未来生生送到她的前！

“我有男朋友，你又不是不知。”她的声音颤抖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过去。

一年，这么，又这么短。

“不会的！”陶洁飞快地打断他，久压在心的烦躁再度抬，“我给他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他还是像目前这样，我们……就离开北京……”她说着低去。为什么这番话说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呢。

陶洁语，意识渐渐复苏，她想起去酒吧那天晚上，自己在租车里对他喋喋不休地倾吐烦恼，那时候，她把他当成了救世主，现在回想起来，真恨不能一撞死！

“是吗？”麦志漫不经心地应着，“那么，为什么还不结婚？你不是为了他才来北京的吗？”

静得让人窒息。

陶洁觉得她必须说什么来理清她混成一团麻的思绪，“我跟我男朋友很好，我们……快要结婚了。”

“如果只是一声‘对不起’，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你请来吗？”麦志轻轻地，却是无比正地说，“陶洁，我是认真的。”

“他暂时还没能力买房，我……”她说不清楚，她跟李耀明之间的事，真的只是房问题这么简单吗？

麦志似乎轻轻吁了气，然后低声：“我知。”

她回答不了。

陶洁一呼困难。

麦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如果他永远买不起房呢？你们就永远不结婚？”

他的睛不见底，仿佛有无形的大力要把她拽去，她慌忙调开目光。

他看着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继续：“即使他勉听从你的意见，跟你离开了北京，你们的日也不见得会平静。以后，这个男人会把自己所遭遇的所有不如意都算在你的上——你，愿意那样吗？”

一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叫嚣，“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失态？”

“然后呢？”

“什么然后？”陶洁不解，抬看向麦志。

“不，他不会。”她喃喃地低语，负隅顽抗，脸上却有一丝无法遮掩的恐慌。

麦志怔怔地望向她无助的脸，忍不住探手过去想抚摸她的面庞，陶洁警觉起来，往右边一拨，躲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