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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的专业是中文，古典书籍都翻过一些，只能说‘略懂’，”陶洁腼腆地一笑，“不过到现在差不多都忘光了，只剩个影影绰绰的印象。”

好在，这两天里除了这一个乌龙，陶洁没再其他洋相，鉴于当晚她的神经明显放松，睡了个保质保量的觉之后，第二天的神也好了很多，一切行地都还算顺利。

午的课堂上，陶洁懊悔没有把麦志一早的言论记在心上，她吃得太饱了，昏昏睡，怎么也提不起神来。

“说的是。”麦志抿嘴笑着，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麦志甚惊讶，刚才还觉得她只是个调的小女孩，想不到总结起东西来有有尾的，“你还读过‘老’？”

陶洁眨了眨睛，“这个嘛，我倒没仔细想过，不过我觉得凡事都不可求，只能顺其自然。有时候想太多了，反而是自寻烦恼。”

幸好咨询师对她的要求不，毕竟是收费的，许多东西对方都自觉地备齐了，陶洁坐在场，纯粹是个防患未然的应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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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员还善解人意，“这几天真是辛苦袁老师了。”绰号叫惯了，谁也改不过来。

照片上的麦志这个手势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脸的满足和自豪，所以给她留了刻的印象。

这熟悉的动作勾起了陶洁潜意识里的一抹回忆，她忽然想起在某期公司的期刊上好像见到过他这个动作的照片，那时候，他应该还是销售的领导罢，旁边的字似乎提到当年度狂拽BR销售额的几个杰销售代表，都是他的属。

讲师抑扬顿挫的语速给了她某堆砌来的安全，尽她努力提醒自己，甚至偷偷掐自己的，可还是没能挽救悲剧命运，她竟然在众目睽睽的级培训课堂上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推醒，让她帮忙去查一个后天回湖北的航班，她才重又恢复了神智，然后窘到不行。

“那么，你主张‘无为而治’吗？”麦志笑着问她，神中掺杂了一些新的彩。

此开心的大笑呢，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么？她暗暗有些兴，同时也有些得意。

继续吃着饭，陶洁忽又抬：“其实你刚才说的那现象颇有几分老‘无为而治’的意思，作为某个组织的成员，哪怕你什么都不，组织自己也会持续运行去。反而是一心要去什么的时候，却可能带来麻烦重重。”

想不到今天她也会得此殊荣。只是，他现在的笑应该与业绩无关了，轻浅而悠扬。

到底那笑容才是真正发自他心的呢？陶洁想得一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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