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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汽车站，我查过，那里有车直达湖山。”

“无辜？”袁雪冷笑：“比她无辜的人多了去了，可是未必人人都能像她那样有个愿意为她任何事的哥哥。”

“我们能不能别谈这些了？”陈元蹙眉。

陈元显得有尴尬。

“我们去哪儿？”

“三万。”

袁雪笑：“那足够了。”

袁雪耸肩，闭上嘴。

飞奔后门的刹那，袁雪朝后又望了一，铁门在徐徐阖上，铁门的龙静雯已经转往酒楼方向走，稀疏的灯影，她的影单薄得像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倒。

陈元不理她的嘲讽，兀自说去：“她有心结，但她从没危害过谁。她……很无辜。”

陈元递给她一片面包：“吃儿吧。”刚才在车站的小卖买的。

“走吧，没时间了！”陈元拉着她返回车。

“刚才看你们在门难分难舍的样，我差以为你上她了。”

天亮时分，他们顺利抵达湖山县，由陈元面，找了家小旅馆，办住手续时，旅馆方要求他示份证，陈元解释在旅途中丢失了，登记的人也没说什么，把他提供的假名写在了簿上。

“是吗？”袁雪夸张地笑。

“我租的，了北门后，我找个停车场把它存掉，然后我们步行去车站，走过去不远。”

后门终于缓缓启开，陈元望了一后视镜里静雯的影，一咬牙，足使劲踩油门，车风驰电掣般飞驰去。

很多难以解释的心绪涌上心，充斥着袁雪本就复杂的脑海。

“如果误了，或者买不到去湖山的票怎么办？”

“你龙静雯吗？”

“那你这车怎么办？”

“那只能换个地方，能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知婚礼现在成什么样了？”袁雪恶作剧地笑着。

湖山是个陌生的小县城，袁雪皱眉：“为什么去那儿？”

“那里是旅游地，游客多，不容易被发现。”

嚼着的面包，袁雪陷沉默，夜越发了，这一晚，他们将全耗费在赶路上。

忧郁再度浮现在陈元脸上：“静雯是个好女孩。”

：“就像你说的，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你走得越远越好！”

袁雪起腰：“不如包一辆黑车过去更加方便快捷，也不容易被追踪到。对了，你带了多少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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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坐一辆黑车，行驶在去湖山的路上了。

陈元的心比她沉重，瞥了她一，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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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陈元，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