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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呢。”谢玟看着他，“是有些人会在心里把别人判定为弱者，然后去欺凌弱者，以获取心理满足，当这样的人多起来时，不来踩一脚释放恶意的人，反而会显得不合群，这是一恶毒的从众。”

萧玄谦声音哑涩：“是学生太贪恋您的庇护了。忘了防备。”

“老师……”九殿，“您怪我么。”

“我以前也见到过。”谢玟继续记棋谱，低边写边，他说得是自己在少年教棋的时候，这一行讲究少年天才，那里的孩岁数都很小，十几岁而已。“因为格外贫困、因为排名倒数、因为型丰满、因为孤僻不合群……能被人挑来的错误太多了。”

这些话都正中萧玄谦惴惴不安的心，尤其是在此刻，他不敢确定自己所拥有的，因为那些东西不知会什么时候会被狠狠夺去，会被拆分得支离破碎。

“怪你？”谢玟有些诧异，“怪你不好没有夺嫡希望，还是怪你韬光养晦藏锋于，所以颇多人质疑我的光？”

谢玟平日里待他是很严厉的，无故缺席、不曾告知缘由，确实应该责罚。但他此时关注的不是这些，也没有注意到萧玄谦细微的神变化，而是：“把手摊开。”

声：“抱歉，老师，我昨天……”

谢玟探指过去，钳住对方握的笔杆，像是一分寸极好、到为止的争端，他稍稍用力，将之从对方的手心里来，这样微妙的角逐只一刹，九殿便依言松开了手。

谢玟：“这是原因？”

“是。”对方仍这么倔，不与他人分说心事。

“松手。”

萧九的神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他愈发地无掩藏，眸光几乎沉影里，仿佛一刻便要迸被撕裂的崩溃。他的神落在谢玟的手腕上，不由自主地想着——你要训斥我了吗？老师。

谢玟住他的手指，上面的斑斑血迹已被暴的洗净，裂却还着未愈的腥气，像是用力地挖掘了很久什么，谢玟隐隐联想一个格外目惊心的画面，他不知有什么事值得萧玄谦不借助任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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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洗过了伤，去了狼狈，可在谢先生面前，他仍旧像是随时被对方扔的幼兽，对方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萧玄谦迷茫不已，这样一个人，会是他可以倾心付，而不必担忧随时被剥夺一切的么？

九殿愣了一，然后迟疑着展开手心。

他还如此卑弱，任人欺凌。

萧玄谦：“我不该让老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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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还不够好。

他还不能反击。

谢玟便也不再多问，他只是说：“怎么好像没有我在，你就很容易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