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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两位卿家都辛苦了，今日本是休沐，晒书的事安排吏员来即可。”

“可如卿所言，”梁珩问，“证据既已抹消，还有什么办法？”

第81章 磨铡刀

另一人沈育不识得，听梁珩招呼，原来是替了王遐司徒之位的许椽。许椽也是得丞相力荐的官员。

“陛。”

立刻，众人都明白了，梁珩几乎听见沈育过于沉重的吐息。

“朕自然是相信老师为人的。”梁珩。

数人小心翼翼，不敢冒犯苦主。

“中三常侍郎后，正是蠡吾侯单官，”羊悉，“两年前单官颠倒黑白，诬陷忠良，只在一个关窍上，即是沈公斩决单光义，究竟是在圣旨前，还是圣旨后。”

沈育眉蹙：“都看我甚么？单光义狱到斩，都是正常程序，没有一违背。”

连廊中几个掌扇黄门，站在殿前，离得尚远。段延陵把玩他那把君剑，靠在凭阑，替他们把守。

羊悉答：“时间太久的，没有办法，最近发生的，不是正有一件？”

撇嘴。

梁珩本是一惊，心羊悉怎么突然说起此事。羊悉仿佛悉他所想，肃然解释：“丞相已将前后因果说明，臣与许大人必定为陛竭尽所能，攘除凶。”

两官一左一右拥着梁珩走风雨连廊，台思吉立要跟过来，台阁晒书的吏员搬抬书箱，气吁吁，堵在上。

“陛，”羊悉轻声说，“扳倒常侍郎，本非难事。此三人势焰熏天，从不知收敛，犯之事如杀人没财、卖官换钱，不知凡几。可历时太久，这些罪证无人问津，卷宗及人证证等，不说找起来没有绪，只怕是已理得滴不漏。”

“何如？”

皇帝如果还认沈矜作老师，那就是帝师，其人品德断非在场可以质疑。羊悉便说：“沈公清正誉满天，臣亦心服服。如此，便只有找到当时奉旨宣诏的属官，唯此人心中清楚事实。而臣来前已在尚书台查过，这人两年前便已辞官不，更不知在何。”

段延陵避开梁珩的目光追问，这一，梁珩就明白，段延陵今日必然是奉他爹差使，专门给羊悉与许椽传话，又将两人带来见他。

两名官员走上台前。

“日太晒，”羊悉贴，“陛，咱们且到檐去罢。”

“陛。”

段博腴托付的人自然可以信任。

羊悉并不直言，只是看向天旁沈右都，这一实在是沉，混杂诸如同、义愤填膺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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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不辛苦，份之事。”许椽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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