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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那不是很好吗？省得海都被你污染了！”

总有什么是一样的。不如说，他和中也之间本来就没怎么变。

太宰治垂眸，看着中原中也问完后没有等他的答案，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他垂在旁的手，拉他起来。他随着中原中也的力起，冰冷的手指受着中原中也掌心的温度，像一条濒死时到意的蛇一样僵地动了一，最终还是没有把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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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也像十五岁时那样，再次突然受到了一对生的兴趣和渴望。

太宰治跟着中原中也往墓园外走，两人经过一排排大理石墓碑。太宰治语调轻快地说：“我还以为中也会气得把我烧成灰直接扔到海里呢！”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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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跟织田作说的。于要瞒着中也的理智考量也好，于那难得的的考量也好，总之，太宰治没有跟中原中也告别。然后他想起，在原本那个世界里，叛逃的他也没能跟中原中也告别，只来得及给中也留一个小小的纪念。

“哈？我倒是想！”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等我从欧洲回来的时候，大把墓园都安排好了。”

太宰治说：“中也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我去，也不怕吓到别人。”

“哈？有谁认识你这张脸啊？！”中原中也停住脚步，跟太宰治面对面站好，微微抬看着他，语气跟刚刚一如既往，神却人意料的认真，“要是真的担心，就把脸上的绷带解来啊！”

中原中也的嘴动了动，觉有千言万语要脱而。他想问太宰治的太多太多，可最后问的只有一句，“回家吗？”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对视上的一瞬间，就像确认了什么一样开始挪动自己的步。他站到太宰治面前，俯视着坐着的人，咽间的涩，尽可能平静地说：“你回来了。”

他开：“我回来了。”

两个人吵了几句嘴，脚步不停，很快墓园大门就现在两人的视线范围。

【如果一个人的人生中有值得让他说一句‘再见’的对象，那样的人生才是好的人生。如果面对一个人，说句‘再见’会让自己打心底到痛苦，就不必说了。】

太宰治抬着，沉的鸢眸专注地凝视着中原中也。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两个人在擂钵街的初遇。那时他的视角也像现在一样，中原中也与他背后的天空一样澄澈的蓝眸中也像是有两个挂在天空上的小太一样，闪烁着生命的光辉。

太宰治有遗憾地说：“要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会直接再淹死在海里了？啧啧啧，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