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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着华服的妇人满脸堆笑地走苏家正院，一一个妹妹地向魏如玉走去。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将军，我们已经七年未见了。”

如今七年过去，当初的阻碍已经全没有了，却只剩这么一句“已不是从前”？

他穿得整整齐齐，比参加楚帝的登基大典时打扮的还要认真，可她却……拒绝了他？

楚毅跪在地上，角轻颤，攥着衣摆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默然片刻，：“起来吧，好歹也是为官之人了，怎能再这般说跪就跪。”

七年前他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京城，七年后他改换面重新回来，以为自己终于能得上她，不会再让她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被人指摘，她却说……不喜他了？为什么？

“我说我不再如从前了，”苏锦瑶神冷清，语气里没有丝毫眷恋，平静无波地说，“我不喜你了。”

楚毅绷的脊背弯曲，角泛红，声音哽咽：“我……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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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继续：“可我们从前……”

“魏！”

苏锦瑶再次打断。

苏锦瑶看了看窗边透的光，在浮动的尘埃中淡淡嗯了一声：“太晚了。”

一如从前……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喜了而已。”

当年……当年他们明明投意合，他们明明曾经那么亲近，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分开。

楚毅心一，抬起来：“……什么？”

楚毅嘴角翕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也只艰难地问了两个字：“为何？”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

苏锦瑶看着前的人，试图从他上寻找些许从前的痕迹。

楚正二品的官员，楚帝义结金兰的兄弟，这些年除了楚帝，他怕是没再跪过别的什么人。

可无论她怎么回想，都无法将这个锦衣玉带的人和从前那个阿吉联系到一起。

苏锦瑶却仍就那样浅浅笑着，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的话。

“苏夫人。”

为了来见心之人，为了证明自己终于可以和她相，他特地换上了新衣。

苏锦瑶听到这笑了笑，也不知想到什么，喃喃：“可我不是了。”

一句“而已”，却字字如刀地扎在楚毅心。

“魏妹妹。”

楚毅却听她仍在疏远自己，跪着没动，恳切：“无论阿吉去了哪里，了多大的官，但……在阿吉心里，待小始终一如从前。”

第4章 枇杷   她不愿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