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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她的后背，“姨姨就在这，这个阿姨要是欺负你，立来和我告状。”

“少在这挑拨离间。”华婧一把抱起许茶茶，对她说，“放心阿姨人很好，只要你乖乖阿姨就对你温温柔柔的，那不听话的小孩我才一一个。”

不知是用了什么布料，裙摆看着柔富有光泽，却不会因为太绵失去支撑力变得没有形状。

……

“婧婧阿姨。”许茶茶扯住她的衣服摆，“不可以凶凶哦。”

造型师没想到这小不皱一路眉闷闷不乐的，就为了这事，她笑着，“知了，你是大孩，对吧？”

“好的华。”造型师小声说，然后牵起许茶茶的手，“跟去换衣服好不好？”

许茶茶听得后背发凉，徒劳地冲温沐白的方向伸短胳膊挥舞。

“可是设计师那边……”

裙的最外面裹了一层浅纱，纱孔比较密，上面纹都是设计师一针一针，亲自用银线手工刺绣上去的，工期整整五年。

两人走到化妆间，华婧的背影看不见了，许茶茶才把一直憋着的那气放来。

“你就去告诉她，老娘的杂志等不到他的小宝贝院再卖。”华婧语气势，说得那些人大气不敢一声，“等会儿化完妆给他带张照片，行就行，不行拉倒，全世界设计师那么多我EV是请不起别人吗？”

许茶茶，乖乖把乎乎的小手放到她手心里。

许茶茶一直觉得很多童装得比成人衣服好看，这件设计就可以归类成前者。

小包清澈无辜的神，让华婧心升起一罪恶，想到自己几分钟前才去说自己是个温柔阿姨，有脸上无光。

“阿姨不是在凶人，别怕。”意识到自己没给小姑娘好表率，华婧清清嗓，又说了一句，“事解决了去给那住院的小模特送礼，以EV的名义。”

华婧抱着许茶茶坐了两层电梯，到另外一个摄影棚，去把人放。

“给，你们要的，四五岁，鞋码二六，一米。”她低拿手指戳一把许茶茶的脸颊，“得也灵。”

救命救命，这个阿姨怪怪的。

“……”怎么还一副把她当小孩哄的样。

造型师把挂着衣服的架退来，去掉防尘，“来，给你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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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五岁，七岁了已经。”

许茶茶睛睁得圆圆的，动都不敢动一：这真的不是人贩易现场吗？

华婧和她过世的母亲是旧相识，可以说从小看着温沐白大，她们之间已经熟到可以忽视辈分关系，随意开玩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