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征兆(2/2)

段宝荣缓缓说：“既然你知钱从阿泽手里过，就别对你大哥太横。”

“要说找力兴麻烦，怎么专挑你的场。”

戏馆寂静片刻。

“所以咯，为什么要让我和大哥一样，以后谁来陪你和细妈？”

段颜希呵一烟，“我知了，你们的事自己解决，我只力兴。事是谁的，我会查清楚。”

段颜希觉得讽刺，“大哥的路是你一手安排的。”

段颜希说：“大哥不知？”

“我要退的事，还没告诉你大哥。”

段宝荣适才声，“好了，你们两个争不结果。这件事，要细查，不是和胜还是别的什么人，查清楚了才知该怎么。”

段颜希哂笑，又无言。

“和胜阿公同裴家匪浅，这么多年，都说和胜背后有裴家扛着打一切。”烟凭空烧着，一截烟灰掉落在地毯上，段颜希才往银制烟缸里掸了掸灰，“旁的人旁的力向阿公施压，或者就是和胜另外的人看不顺我们抢了市场，要恐吓力兴呢？”

“连你老爸都信不过了？”

段颜希默不作声地揭开打火机盖，亮火。他隐忍着引燃一支烟。

阿吞说：“照你的意思，我们得罪了和胜，可和胜阿公和老虎在牌桌上过手，说好逢年过节不见血。”

“你钟意傻女？”

目送老爷们离开，大力说，梁小本来执意在电影院等着，确定力兴了事才不闹了。

半晌，段宝荣来了，大力为他拉开车门。一上车段宝荣便让司机开车回老宅，段颜希说他回不了，梁颖还在等他。

段颜希推门车，丢话说：“不过老爸，你这么安排我和梁颖的事，就不怕我们往后也父离心？”

“你大嫂有，阿泽忙公司都来不及照顾她，哪还顾得上这个家。”

“阿希，人要懂得急勇退。我这笔生意，是要跟和胜谈条件。”

“大哥为段家上岸洗白了多少年了，账账钱都从他那里过，有什么是他不知的？”段颜希呵笑，“方才还问我有没有得罪人。”

段宝荣摇，可不让人觉得是在否认。

段宝荣说：“以牙还牙。”

天不怕地不怕的虎骨，只害怕旧事重演。可若不是这份共有的伤疤，父叁人恐怕早就分崩离析了。

“那你还讲什么以牙还牙，你本没打算跟和胜斗！”

段颜希从烟盒里支烟，咬在嘴里，抬眸，“公司了什么事？”

段宝荣冷静地看着他。

段颜希说：“这话你怎么不同大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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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颜希放，俯盯住辈，“明面上是这样，实际呢。货一在市面通，别人察觉不到么？香港货的能有多少，都是东南亚来的。随便问一个友都知，和胜的货最纯最正。”

“我帮梁家解决了多少麻烦事，梁家帮我最后一票，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段宝荣笑了笑，“阿希仔，梁小年轻漂亮，又傻乎乎的，哪里不好？”

“我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事，为了力兴、为了段家，我觉得无所谓，人杀过来了我杀回去便是。可没料到你和大哥心里有数，只想拿我谈判的筹码。”

“有阿爸这句话就够了。”段颜希捻灭烟，起走，段宝荣让他在楼等着。

“难说啊。”

有人砸了力兴的场，不知会不会找家里人麻烦，段宝荣先就让人去老宅守着了。闹哄哄的，仔聚一起打牌，小妈还给他们张罗了宵夜。

段颜希不想知梁颖的事，问人是不是都去老宅了。

大力顿了顿，称是。

“你大哥是早早离了家的人，他要为他那个家打算。”

“你觉得是大哥的？”

段颜希一怔，“老爸。”

“当初讲好不碰粉的，结果还不是都了，力兴再不就要落于人后了。江湖不是那个江湖了，我们虽然枪械发家，但现在利空间愈来愈小。”段宝荣说，“你看和胜，懂得开源，什么都，了几十年屹立不倒，人人见了阿公都讲客气。”

段宝荣说：“你有空多回家，陪陪你细妈。”

段宝荣。

“阿希。”

窗外夜动，段颜希在车后座把玩打火机。

段颜希玩味地笑，垂睫敛藏中邪气，“如果就是和胜，阿爸你要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