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我也不知。”

温却不解释。想想就知舅母是想要表哥和世家大族联姻，好改善苏家的跟脚。小时候温去舅舅家，舅母总是将她和表哥隔着一些，不止是她，其他亲戚家的小孩也没多少机会和表哥接。倒是有一回，温见到了表哥领着一个举止矜贵的女孩参观苏府。

“哥哥，我们不聊舅舅家的事了，聊我们彼此，我在涿县了什么，你在京城了什么。好吗？”温看着温渚，“也不用一说完，我们慢慢说。”

温笑着轻捶了他一，又说，“也是巧了。第二日隔院就搬来一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男孩，我去找他玩，他那时候大概也很不耐烦吧。但他人好，我给他送了些家里的心，他就肯带我玩了。有一回我不小

是他有了个缺。

与此同时，神也显得有些尴尬。

，在相看什么人家啊？我听人说表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烛光轻轻摇曳着。

屋里寂静了一会儿，方才聊得还算火的气氛慢慢冷却 。

看着哥哥沉默的侧脸，温本是抱着目的而来，却在此时真切地受到了一丝心酸，“应该是年关，我在京城见过了哥哥。结果睡了一觉之后就发现我已经到家了，家里没有哥哥，我赖在哥哥那间许久没住人的房间里大哭了一场，爹爹怎么哄都哄不住。爹爹想抱我回屋，结果我扒着哥哥的房门不肯松手。”

见她坐姿懒洋洋，温渚的脊背也稍微松了些，一只胳膊搁在了桌上，“没有，舅舅应当要等表哥了官场之后才会想这些。不过舅母好似有些意动。”

温渚没有回视她，只。

“哥哥，我就说……我八岁那年吧。”

温渚被问得措手不及，搁在桌面的手开始觉得僵，发凉。

“没听说过舅舅给雪榕安排过相看。”温渚简短。

温这来了兴趣，“是不是打算把表嫁皇家啊？”

不是。

温趴在桌上，歪看着温渚，“那表哥呢，舅舅舅母可有给他说亲？”她懒懒地掐着手指，“算起来，表哥也有十八了吧？”

“哥哥你先别说，我猜猜，舅母是不是最近在和世家走动？”

烛光，她的睛光潋滟，像两黑银，黑得纯粹漂亮，净至极。

他伸手似乎想要她的额，手都伸到半路了，却又不自在地收了回去。

“那哥哥呢？可有喜的姑娘？”

温轻声问，“哥哥……和我生疏了吗？”

温渚不是很想讨论女儿家的话题，却被温扯了袖，“说说嘛，哥哥。”

一整天的伪装都被撕开了似的，那个不堪的自己。

“确实如此。”温渚略有些惊讶地看她。

她笑了笑，“好笑吧？”

“哥哥，你是我亲哥哥，你喜的人就是我亲嫂，那我不得关心关心？”温满笑意地枕在胳膊上，压低了声音，“我的嘴很严的，哥哥悄悄和我说，我不告诉爹爹。”

温渚睫一动，“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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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松动。

难堪，羞愧，心酸，一齐涌上心。

是妹妹错了什么吗？

温渚无奈，“没有。”

这话一，温渚垂眸瞥她一，“小孩家家的问这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