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角我当不了 第236节(2/2)

戚斐云没再说去。

晏双差被他砸倒，幸好他人就站在门，一手扶住了墙才避免了两个人一起摔倒的悲剧。

这就是结局推的信号啊！

来见他前还沐浴更衣了？

够隆重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晏双就听到了敲门声。

戚斐云躺在沙发上，晏双近距离看了，才发觉他脸有些苍白，也隐隐浮现青黑。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那合法地切开人的快。

确认了对方只是睡着之后，晏双将人半架半托地转移到沙发上躺。

晏双立刻将自己的公寓地址回了过去。

上帝一直在注视着他，等待一个机会惩罚他。

“事实却是你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有力、活跃，你会很容易到疲惫，不得不忌，不能随便服药，定期要去检查，提心吊胆地害怕剩的那颗肾脏会不会不堪重负地罢工，那个时候你的就已经退无可退，只有……”

“是的。”

“肾脏就在这儿。”

“急着见我有什么事吗？”晏双就站在门，没有邀请他去的意思，“是型结果来了吗？”

晏双与戚斐云同居时，戚斐云也经常值夜班或者是加班，他也没见过戚斐云累成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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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斐云注视着他，良久，他才继续说了去，“……但你还是要那么。”

他并不为此自得，也从不觉得自己尚。

他并没有抱着拯救谁的目的去挥舞手术刀，也没有任何崇的理想与信仰。

戚云站得笔直，手臂微一用力，将晏双的脸贴在了自己的膛。

晏双很熟悉这个香味。

是戚斐云家浴室里沐浴的香气。

他嗓音低沉，闭着睛，嘴略微有些颤抖。

戚斐云穿着灰大衣，大衣里是一光泽夺目的黑西服装，很戚斐云式的打扮，看上去上就能提着公文包办公室，脸肃然又端庄，上还有些淡淡的香味。

他知自己的语气已经有些咄咄人了。

关于怎样将人开膛破肚，戚斐云一直都是专家。

“也许你自己查过，也许会有医生告诉你，少一颗肾不要，你还有另一颗肾，肾的代偿功能很，只需要一颗肾你依旧能像从前那样活着。”

戚斐云冷淡地看着他，语气如写实画中的工笔一般描绘着，“一颗肾脏被剥离，从那一瞬间起，你就不再是个健康的人。”

他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回过？

晏双一说就说中了戚斐云的“来意”。

一般这结束工作的况，晏双不会再去心思应付，但戚斐云不是一般人。

那是邪恶的。

戚斐云倒没有被揭穿的慌，他的面依旧很镇定，“你确定要捐献？”

大概是没休息好。

戚斐云说完就过去了。

或者用“睡过去”更准确一。

戚斐云伸手，手臂忽地环住晏双的腰肢。

然而他视线中的人依旧是一脸平静。

【第五章 】

早该猜到的。

短信很简单，就两个字——“在哪？”

晏双边喊“来了”边过去开门，一拉开门，映他帘的是个很“标准”的戚斐云。

“捐献一颗肾脏，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我知，”晏双柔声，双手搭在戚斐云的手臂上，“戚老师，我都知。”

他说：“愿主保佑你。”

戚斐云手脚的，简直累得晏双够呛。

他无视了那邪恶，心安理得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心中蔑视着上帝与那些愚蠢的信仰，放任那些邪恶不断地膨胀。

他等到了。

他一开，晏双才发觉他那样优越的嗓音变得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