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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周崇是最后这脸面都不要了，恨不得严舟恭都跟着。

周崇放书，掀开车的帘，与他一同了车。

周崇都没抬，翻着书页问：“去哪儿？”

周崇拉着严舟的手往僻静的地方走，严舟想推脱，却被那乎乎的手握得没力气，只能埋着跟在后。

到了晚上，车停在路边预备着休息。

严舟了一个彻彻尾的太监，本就对那极为不喜，不能像正常男人那般站着如厕。这般丢人的事，更是能躲则躲，可偏偏自己心悦的人黏糊得，一次两次的，严舟就有些说不的烦躁。

等了一阵没等到严舟的回答，周崇抬眸看他，说：“恭？”

周崇不少，如今已与严舟差不多了。就是常年不晒太，肤有一些病态的苍白。他并不如傅骁玉那般五官致，眉总有些向耷拉，平白看着狠。小的时候文帝就瞧他这副模样不喜，因为他没能遗传到武帝那张扬无比的相。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知周崇如何，反正严舟是耳朵都红透了。

严舟将脱了，跪坐在垫上，低低地垂着。

严舟一怔，说：“殿？”

严舟耳朵微红，了。

厌恶自，又想用这残破的去慕心之人，总归是心里纠结得很，连带着几日都没吃好睡好，瘦了一大圈。

严舟苦笑着抿了抿，说：“殿，才如今残缺，怕污了殿的睛，您、您别看行吗？”

夜晚已经悄然来临，外黑漆漆的，只有车前留着火。

两碗肚，严舟皱着眉瞧了周崇，说：“殿，才......才去一趟。”

周崇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看着严舟说：“把脱了吧。”

周崇看着他，过了片刻后，扭往前走了几步。

严舟手指抖了一，缓缓将抬了起来，看向周崇。

“我想看看。”

“就这儿吧，怎么这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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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闷，帘被掀开通风，祛除蚊虫的荷包挂在车，馨香味十分好闻。

好像比往常更加黏他。像以前，作为伺候的人，周崇总是习惯找他在哪儿，在什么。到了休沐的时候，周崇都会想尽办法让太监女们不去打扰严舟，生怕人家觉得自己烦了。

自从那日过后，周崇再没与严舟提过这事。那一刀割的是严舟的自尊，却仿佛在两人心里都留了一疤。

月被乌云遮盖得严严实实，两人往车走去。

严伯送上了四季蒸，就快速离去。

“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