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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空怒气未消：“我已经认罪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探究那段过去？！”

谁也没有细问，谁也没有帮他……

只有师尊恨他，宣布他是白狼，是畜生，杀死他，彻底了结师徒之，他被世人唾骂，列为孽徒的榜样，才是大家最好的结局。

师尊是溺徒弟，愿意把所有责任往自己上揽的人，而且对他的期望非常。若是一开始就知他患了心，再调查此事和幻蜘蛛的诅咒没彻底除相关……

“我犹豫不决，酿成恶果，”莫空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苦笑，“至于你们，我有尝试过提起……你们都当我在开玩笑，锦年说要大义灭亲，你说我是傻！”

他不想被人知细节……

这心难以启齿。

“我怎么说？心只有三解法，当时的环境，师尊的格，你还不明白吗？”莫空嘲讽，“坦白是把双刃剑，挥去……最受伤的不是我。”

剑之路，要心无杂念。

若是他死了，师尊活着……定会寻找他死亡的真相，变成影响心的死结。

世人里，师尊是被孽徒迫的，被哄骗的，没有任何自愿的成分，清清白白，净净，就够了！

“你们到底想知什么？知我玩师尊玩得有多快乐吗？！还是想知我师尊了多少样？！”莫空想到那些差被窥视到的回忆，再次陷狂怒，“师尊不是我们这没羞耻心的畜生，不要再把他的脸扯来，放地上踩了！”

还有，他最恐惧，最不愿意思考的结局……师尊选择牺牲自己，斩断心，成全他的无上剑……

师尊的接受，会付难以承受的代价，失去名声，失去朋友，失去所有的一切……无剑峰也声名狼藉，锦年和阿绥被牵连……

成，就算祸国殃民，坏事绝，也能在刑场上把刽手哭得心……

他又不擅表达，说得词不达意。

师尊的拒绝，会让他控制不了汹涌的煞气，失去理智，更可怕的危险行为。

胡绥怒：“你没有想过有被算计的可能吗？那个叫明瑾的家伙，很可疑，他在故意挑拨你……”

这招对师尊使用的效果最好，但是对大师兄和二师兄也能勉凑合，可争取从直接打死改成打成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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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越发严重，思维越发糊涂。

心不解，前途尽毁，登天路断。

他选择了最错误的路，无法回，只能刚到底。

胡绥沉默了一会，轻声：“大师兄，你患了心，为什么不说？告诉师尊，或是让大家帮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