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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场地来状况，拍不了，改天了。”见着电梯快到一楼，许云清想一想，“既然都来了，要不散会儿步再回去吧。”

多年老友，彼此相熟，饭桌上也没有多提什么。只是临近桌的时候，许云清碰了一他的杯，态度坦然：“我和立敬你一杯。”

许云清理了理罩，沉默几秒，垂睛：“我就是觉得，刚才那况，让你一个人走掉不大好。”

“我让他们来问你。”陶立神半真半假，“这问题统一由我男朋友回答。所以男朋友，问你的人你是怎么答的？”

许云清轻轻皱了眉：“不至于。”对上陶立的目光又改，“有一，真的还好……其实从决定要你搬过来，我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好多遍被人撞见的场景了……应该没有演砸吧？”

“我就去拿个快递，有本书到了。”陶立笑起来，电梯键，“什么都不知，没没脑也跟着。”

换了件浅的风衣，还没忘拿上帽和罩。速度飞快，生怕陶立跑了似的，来之后和还没有离开的赵泓微笑着说了句回见，轻轻扯了陶立的衣袖：“走吧。”

“没有。”陶立摇，想起另一件事，“有人当面问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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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又没说。”许云清了鼻梁：“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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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去哪儿吗？”了电梯，陶立问他。

陶立看着他生动起来的眉，很想要吻一吻他的睛。碍于电梯里的监控，只得作罢，咳嗽一声：“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记得你晚上有夜戏的。”

许云清摇笑笑：“我什么也不说。他们看见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从酒店的后门去，取了书就沿着附近一条僻静的小路漫无目的地闲逛。末夏初，温度正适宜，天将暗未暗。他们一路上说着闲话，四无人的时候，手臂碰到，轻轻勾一，又很快松开。

许云清意味地哦了一声，抿了抿，睛在他上转了一转，过了两三秒：“那你怎么说？”

“你啊。”陶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思不要太重。我不在意的。吓坏了吧？”

路的尽，拐弯过去就看见一条河，岸两旁着西府海棠。他们并肩立在河岸边，看着碎金一样的落日余晖被月影取代。白粉夹杂的飘飘悠悠地落来，随着，一直向远方飘去。

“有人问过你吗？”许云清反问他。

电影拍摄中途唐冉来探过一次班，例行公事和剧组周旋一圈后，私又约他们吃了个饭。

陶立沉一刻：“有打听的，不算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