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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都放过他了，许云清为什么还不能好好地。到底还要他怎么，许云清才能称心？

电梯门很快合上，陶立转过，轻声问柳临：“十七楼是哪个科室？”

他冷看着许云清背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他罩边缘的苍白的面颊，心中有说不的委屈和愤怒。

便又没有话了，两人默默无言地站着，谁也忘了要去楼层。直到电梯灯突然又暗来，才总算想起这回事。

许云清没有答话，自己了个十七，陶立就又补了个十五。

电梯缓缓上升，许云清一直没有摘罩，也一直没有看他，只垂盯着地面。

陶立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又听许云清压抑地咳嗽了一声，他几乎忍不住要开了。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陶立愣了一：“你见过？”

柳临想了想：“好像是心血科，怎么了？”

陶立想起，去年秋天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在医院电梯里遇见，此后因缘际会，竟然叫他多年夙愿成真。可现在第二个秋天还没有来，他们已经分手一个月了。

从许云清那天晚上离开，这一个月来，陶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一直微垂着的许云清，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睛。神在柳临上停滞了几秒，碰上陶立目光的那一瞬，立刻又避开了。

柳临有些奇怪：“你这语气……都是娱乐圈的，难你不认识？”

陶立好像被从一场梦中忽然叫醒了，整个人都还发蒙：“怎么在这儿等。”

陶立慢慢站直，重新看向许云清：“生病了？”

“怕你找不到地方啊，实验室在里面。”柳临声音笑，“你不来啊，电梯门要关了。”

柳临一面刷卡开实验室的门：“大明星嘛，他那么红。电视上见过。只是带个罩，也没太看清，到底是不是啊？”

他想许云清怎么瘦了这么多？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

“陶老师，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儿吧？我还以为你迷路了。”柳临站在电梯的走廊上。

回手中，这次总算放回了兜里。

许云清沉默地站在一旁，仿佛他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陌路人。陶立勉扯了嘴角走去。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到底还是回看了一。

陶立勉笑了一：“是吧。”

“没事。”那许云清应该是来看他母亲的，陶立略微松了气，又听柳临说，“刚才你旁边是许云清吗？”

“冒。”许云清说，声音的确有沙。

“去几楼？”陶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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