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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瞪了？你这几年的荒唐事少了？”徐安茹见陶立一脸无奈的样，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真不喜唐冉啊？”

，这编戏的能力一不差，我看我剩的剧本也不用求我爸了，你行行好帮我写算了。”

陶立失笑，低喝了一茶：“对啊。”

他说了一陶立很早之前写的作品的名字。

柳临知这是假话，并不揭穿：“你记得我可就太好了。我说话比较直接，你不要介意。上次碰见你，我猜你大概是同类。问我姨妈说，你叫陶立。又觉得这个名字有熟悉。后来才想起我看过你写的电影。”

陶立转过继续浇，徐安茹只当他默认了，想了想说：“那行，你今晚没事吧？陪我去吃顿饭。”

“我和你爸一都不喜你。”徐安茹白他一，“你现在真没有喜的人？”

“我很喜那戏，有时候实验的时候都开着当背景音。当时完全没想到，编剧这么年轻。所以厚着脸和姨妈打听了好几次，只是见你一面可太难了。”柳临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啊，你今天来之前，是不是不知啊？”

“你好。”对面的男人率先自我介绍，“我姓柳，柳临。在N大教生医学。我们见过面的，去年我姨夫六十岁寿宴上。”①

“我比较想认识你。”柳临耸耸肩，“所以你虽然事先不知，来都来了，没打算立刻走吧？”

“那你喜谁？”徐安茹问。

他嘴上说不好意思，表却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陶立依稀记得徐安茹上次提起这个人说他格安静又沉稳，现在看来真人委实和这四个字相去甚远。只是柳临说话一直带着笑意，如沐风，并不惹人讨厌。

陶立只差举起手发誓了：“我真不喜他。您别瞎说了，江宁回来找我拼命呢，我可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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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柳临笑盈盈看他。

陶立听徐安茹说要陪她外，已经觉得不妙。但真的到了酒店包厢里，和对面的年轻男人目目相觑时还是忍不住想叹气。他偏看了一坐在不远的徐安茹——早早就被王阿姨以她们在年轻人不方便聊天为由拉到了另外一桌，徐安茹冲他使了个，陶立只好认命地又转回来。

陶立和他握一手：“嗯，我记得。”

“我……”陶立一时语，“我谁也不喜行不行，我就喜你和我爸。”

陶立抬手斟一杯茶，“现在知也不晚。只是编剧在整戏里连螺丝钉都算比较小的那，你要是特别喜那戏，我倒是可以介绍导演和演员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