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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心想他还真是蛇打七寸，一问一个准。面上只犹豫了一秒，就被唐冉看来了：“空腹还敢喝这么烈的酒？你胃痛得倒是值。”

陶立颔首，借着他手臂的力，一站起来又踉跄了一，赶压住胃。

唐冉截断他的话，“你既然给我打了电话，去不去医院就由不得你了。”

陶立理亏，也没接话。唐冉半晌叹一气：“何必呢你？把自己得这么狼狈。”

于是就还是去了。值班的是个老医生。看他痛得脸发白，又满酒气，一面教育年轻人不要喝这么多的酒，利落地开了两瓶奥拉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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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冉，你先回去吧。”

车开一段路，喝了半杯温之后，陶立胃里略微好了一。唐冉担心他不舒服，没敢开气，车窗也留了一条。

“我不去医院。”他转对唐冉说，人不清醒，声音也糊“我要去医院，就不给你打电话了，直接打120不就行了……”

陶立听他这样讲笑了一：“我记得他不是才杀青不久？这么快又组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个声音在叫自己，睁开睛，就看见唐冉站在旁边，弯腰看着他。

底有没有拨通，神恍惚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索又开了瓶酒。这次没喝几，手撑着桌沿，不知不觉就没了意识。说不清是醉的还是痛的。

“立？陶立？”

陶立看着窗外神，路灯光影替变换着，像一个个不断诞生又破碎的梦境。经过隧拐了个弯之后，他迟钝地意识到，这是去医院的方向。

“有几个镜要补，昨天去的。”唐冉冲他扬扬手机，“刚戏，说现在去吃饭……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已经很晚了，急诊室惨白的灯光，唐冉看起来也有一丝疲惫，陶立后知后觉地有些过意不去，“大半夜把你叫来真是对不住，江宁只怕要打电话来骂我了。我这里吊完，打辆车回去就行。”

“你这是怎么了？”唐冉皱起眉来，“喝成这个样？”

“胃痛？”唐冉眉皱得更了，这次也不用他回答了。手上加了力气，半搂半扶，把他带到了车上。

“我看像。”唐冉没心思和他胡扯，伸手拉了他一把，“能走吗？”

“别装客，也不是第一次替你收拾烂摊。”唐冉站在他对面发信息，也没抬，“江宁不在家，去影视基地了。要找你算账也是周的事了，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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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想了一想，扯扯他衣服，示意唐冉靠近一，压低声音：“毒了。”自己倒忍不住笑来。

“来了？”陶立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