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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至多五个月？半年都没了。”陶立，但前面既然答应了，现在也只能打掉牙齿并血一起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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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周业成笑，“你开了，哪里有不能的。”

周业成还是一副笑脸，也知这是件为难人的事：“费用上是不会亏待你的，陶大编剧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也都可以说。”

“别瞎想，不是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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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至于。戏怎么样......正经科班的，总不会太差，也拍了一两年戏了。”

周业成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听陶立说了名字，又搜了卫萧的照片来：“得不错，你的新？最近他们还传说你收心了，看来是假的了。

也就十来分钟，卫萧便回了电话过来，忙不迭地了谢，说有时间，接来几个月都是空着的。

“多小？”

“哪关系？咱们的关系？什么都没有你帮他？慈善呢。”周业成笑着划拉了几照片，“对了，戏怎么样，不是背一二三四的吧。”

“行，我大概有底了。放心，你的人，我肯定好好照顾。”

陶立只是顺带提他一把，也不是要他谢什么，随意应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并没有喝酒的心思，随意找了张空桌，让酒保随便上。自己了烟慢腾腾地，打量着周遭暗淡灯光的人。一烟还没完，边便有个男人坐，声音很低：“一个人？”

他说着，就给助理打了电话，让把相关的资料都发过来，陶立看了一，又转手发给了卫萧，让他问问经纪人有没有时间。王安写的剧本，他初略看过，大致有个印象，男四戏份不算多，但角还算讨喜，也有记忆。电影班底又不错，现在影视寒冬，卫萧接了绝不吃亏。

一两天来就可以，实在不行，你拖个几天，也没问题。”

“这话说的，我还能有什么要求。”陶立摇摇，忽然倒真想到一件事，“个月开机，演员都定好了？”

周业成想了想：“你想带人来？男的女的？戏份最吃重的也就剩个男四，女演员那边是没有空缺了，合同都签好了。”

“基本上吧，就还只是剩些小角。”

陶立实在冤得很。卫萧也就那天约过一次，什么都没，让人走了之后就没再找过。卫萧倒是时不时地发微信给他，但陶立也的确很少回。只是他说了的事，一向都是要办的，看周业成还是暧昧地笑着，摇摇，“随你怎么说吧。”

“男的，你能主吧？”

陆续又聊了些其它的，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九了。陶立开车回家的路上，想起周业成打趣的话，忽然转了方向，去了一间常去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