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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洛凝垂着，手捂住发的脸颊上，散的发遮盖她此时惊慌失措的表。

“你懂什么？”她呼一气，“像你这样用仆从契约残忍束缚别人的也有资格说这些？”

“你他妈给我醒醒。”裘亓着拳，“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她们送到那些达官贵人的替你求得所需？你所谓的保护就是在她想要回到自己的真正家人边时，夺走她的生命？你所谓的保护就是将女孩们据外貌分成等级，低等的只能吃些糟糠米连饱腹都变得困难？”

“只要契约书不在了，就没有人能控制她们。”施洛凝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手上飞快动作，把所有的契约书都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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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到，拿一些瓶瓶罐罐，把里面的草药和药捣碎了和那堆契约书放在一起，手拿过了一旁的烛台。

她望向上方，中是对过去的憧憬，“原本我们是一个多好的大家，受了伤害的人互相取，由我来那个保护她们的人，为她们筑起一所避难，如果不是你们的介……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好就不会被摧毁！”

契约书。

“施洛凝。”裘亓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声音说话，冷得仿佛刚从千年寒冰之掏来，“你再不清醒一，就是在替你的主上助纣为，那些女孩，都有自己的家，她们从来不属于你。”

裘亓皱眉，“你不是不相信我们说的吗？为什么不去看看？”

严晚将施洛凝从地上拉起来，裘亓则是去扶失魂落魄的祖绵绵。

来着。

“安安，把安安带上。”祖绵绵抱起那瘦削的，去贴她的脸颊，“再也不会和你离开了，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被裘亓的话提醒到什么，施洛凝突然诈尸一样蹦起来，朝里跑，所有人跟在她后面，见她火急火燎地跑一间寝，然后翻箱倒柜地掏一叠纸。

待盆中只剩气味刺鼻的黑灰时，她释然地抬抬嘴角，往后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裘亓忍无可忍，走上去，抬手就是一掌，力气大到直接把施洛凝的脸扇偏过去。

“你们去吧。”

施洛凝后脑勺着墙，偏看裘亓，里只剩一潭死，“大人，我累了，想要休息一，现在没有了契约书，您可以带着人回去差拿赏金了。”

施洛凝突然低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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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亓看得难受，但知现在的祖安安听不去安的话，只拍了拍的她大家肩膀，“走吧，我们去救剩的人。”

她越是这样裘亓越觉得不对劲，“留在这什么，变作一滩烂，你的后半生将毫无意义。”

“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