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二）(4/4)

你就不能像一个妻一样对待你的丈夫吗？”

沙发上的女主人，脸浮得不成样，她打了个呵欠，又听见丈夫委屈地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忘了你对我妈的承诺吗？你不能照顾我后半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女主人失笑：“照顾你？论能力，论成就，不应该你照顾我吗？”

随后两人都沉默了。

他们开始意识到，他俩都是婴，都希望对方能付更多，哺育自己。

他们从来都不是施的一方——这就是他们之间本的分歧。

“小飞龙。”

消瘦病容的男人就像npc  ，越过女主人设的重重关卡，铁门，踏上园的碎石路，打开洋楼的密码锁，径自奔赴主人的房间，如无人之境。

立在女主人床，待她睁开，满满的疑惑，他才低声如怕惊扰睡梦中小孩那般音量开：“你看到什么了？老顺吗？”

“我不是他。”

“我知叫不醒你，就自己来了。”

“我正在痊愈，多亏了沉晏替我引荐。”

“这次来，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去非洲——不是极乐世界，是真的非洲大陆，我想过去支援，你可以去画画。”

他还说她会恢复的，受过这么多磨难，她可以远走天涯，从此好好地活去。

他是老顺留来，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的。

喧闹的争吵声，令女主人走房间，像孤魂野鬼飘在偌大的住宅。

一群幻影或站或立，现在家里的会客区，激烈地为什么争吵——女主人一走到扶梯，就看到这个景。

家成员各东西，家会议就以视讯的方式聚在一起召开。

但这预示着发生重大之事。

争吵的主题以一位非家成员展开。

这算是家中小主人第一次逆反，也是最大的逆反。

他要停工作，去照顾一位受放线侵害的瘤末期患者。

家中没有一个人同意他的法，但他先斩后奏，已经辞掉工作，在家族引起轩然大波，家成员个个受刺激，老夫人哭得捶顿足，老先生叹气连连，男主人则前所未有地厉声斥责。

“你怎么能这事？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当初是阻止你去前沿，但这不是你现在同心泛滥的理由。”

“也不知这孩像谁！我们家里从没过你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你这是在害你的家人知吗！”

“爸爸，辐染产生的病变不会传染......”

“你能保证？你以为你谁？前沿科研的没一个敢这样的保证！”

这时，沙发一隅，落期缺席的一位家成员。

女主人穿着睡衣，一副大家早已习惯的睡惺忪样，声音沙哑地吩咐小主人，让他将朋友带来她所在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