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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米雪“嗯”了一声，丢掉还剩了大半的苹果，老老实实听她重新梳理这题。

于瑾不否认。

于瑾是不耐烦等待的。

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于瑾只用一小时就答完了所有题目，虽然对自己的正确率充满自信，但她还是习惯的仔细检查了一遍，又用了二十分钟，自觉考试完毕后，她压好试卷，朝一旁的谭米雪看去。

谭米雪手里捧着一个红通通的大苹果，一边小小的啃，一边低着看书，像个天真又单纯的乖宝宝。

也有人说，这是诈骗，明明学生还懵懵懂懂，她却拿着家给予的优厚报酬潇洒走人。

“一题，十五分钟，用这个速度考试，你一准要吊车尾了。”于瑾说着，用红圆珠笔勾她错误的地方，“只剩不到五分钟，我就讲一遍，你仔细听。”

于瑾想，要是这会有人来跟她说，谭米雪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也打死不相信。

五分钟后，上课铃准时响起，监考老师拿着一摞试卷从门快步走来，很没人味的对班里同学，“书桌全拉开，桌堂朝外，桌面清空，准备考试了。”

白城的雨总是得很大，很凶，在这样的天气里月考着实让人心里憋闷，早自习时间学生们都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大吵大闹。

“你为什么光看数理化？语文的知识记牢了吗？”

谭米雪慢慢悠悠的翻了一页书，非常坦然的摇，“记不住。”

翌日，雨天。

“哦……”

第一科考的就是数学，于瑾拿到试卷，没急着填写班级姓名，先将那两大张纸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遍，末了，嘴角一丝漫不经心又很得意的笑。

于瑾很欣赏谭米雪的耿直，但这破罐破摔的法她十分不赞同，她希望，并且需要，谭米雪在这次月考中取得一个好成绩，“本拿来，我给你大题，离考试还有二十分钟，有什么不会的我还能给你讲一讲。”

于瑾上大学那会经常给中生家教，甭脑多不灵光的笨，到她手里都能迅速且大幅度提升成绩，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教学方式，而是因为她能对考试题目准确率极的预判。

于瑾定的认为，笨永远不会有开窍的那天，与其双方都耗尽力气，换取一个不合人意的结果，还不如省事一，你好我好大家好。

“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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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咯吱咯吱刺啦刺啦的响了一通，又重归平静，监考老师利落的将试卷分为六份，发给前排的学生，“往后传，动作快。”

二，距今起码还得有一年的时间，一年说不，说短也不短，